“可以这么理解。私人定制专项研究，还剩三个对照组。”

“私人订制？”阮玲玲身子前倾，她知道科技园除了星际专项研究、个人专利，还接私活，她双眼放光，“对方买断专利没？“

郢砷摇头，看着她，“想要？”

“可以吗？”

“嗯。喜欢什么植物？”

阮玲玲认真想了想，“放办公室，美观皮实一些，你推荐一款。”

郢砷靠在位子上活动了一下颈椎，“行。”

阮玲玲从桌下拿出来礼盒，放桌上推过去，“回礼。”

郢砷坐直几分，看着桌上的东西，“顺手的事，无需回礼。”

阮玲玲见他没动，拿过礼盒打开，取出手链起身，“是给你定制的，你不要其他人也戴不了。手伸出来。”

郢砷仰头，“科技园规定，科研人员除了手环，不允许佩戴任何物件、佩饰。”

阮玲玲在他旁边坐下，拉出他的手放桌上，自顾给他戴上，“东西给你了，你自行处置。喜欢么？”

郢砷抬起手来看了看，“嗯。”

果然很配他，阮玲玲满意地看着他的手，“没时间就回去吧，我走了。”

郢砷将手链取下放进盒子里，又将盒子塞进裤袋，“好。再见。”

看着郢砷下了轻舰，目送他走了几步，阮玲玲突然喊他，“郢砷！”

郢砷停下，侧身回来，“还有事？”

阮玲玲抬起自己带着手链的手晃了晃，“是情侣款。”

郢砷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勾了勾唇，“我下去了。”

阮玲玲不自觉笑开，他这样的人没有拒绝，就是默认。

客舱门关闭，司机将轻舰开走。郢砷站在窗边目送其离开，他身后的会议桌上，组员们热闹吃起了美味套餐。

他回到桌边，安静而缓慢地进食，是他喜欢的口味。

“砷哥，阮总人也太好了，给咱们定这么好吃的套餐。她是不是又让你接私活？”

郢砷：“没有。”

孟珏吸了一口能量果汁，笑道：“你见哪个私定甲方请客请全组人员，还不干扰咱们实验的？”

那人想了想，起哄，“砷哥，你和人家阮总该不会是在恋爱吧？”

郢砷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眸淡淡扫了一眼问话的组员，“食物堵不上你的嘴？”

触及郢砷略带冷漠的眼神，那人立即闭嘴。

孟珏挪到郢砷旁边，撞了撞他的胳膊肘，小声八卦，“阮总单独叫你上去，当真啥也没说？”

郢砷：“下次你随我同去，我不介意你旁听。”

“咳！”孟珏被噎住，“还是不是兄弟？不跟他们说也就算了，连我都要瞒，真不够意思！”

郢砷：“既然如此，你的专利自行完成。”

孟珏立即抱住他的手，“我错了，再也不八卦了！砷哥，你不能丢下我，我是导师让你托管的孩子。”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