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怎么回事】
【悦姐的表情好微妙】
【她是不是也能感觉到?】
【科学党呢?出来解释一下啊】
司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走吧,老爷爷。留在这里等不到啦,我送你去找他吧?说不定,他早就给你准备好新的怀表啦?”
说完,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对着那片空气轻轻挥了挥。一道带着暖意的柔和金芒自他指尖溢出,一闪而逝。与此同时,监控屏幕上,那个角落的红外成像似乎捕捉到了一小团模糊的光点缓缓上升,然后消散。
整个过程,司谌的表现平静得可怕,而司悦则全程紧握着他的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刚才那道光是什么?】
【红外成像有变化!真的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悦姐好镇定啊】
【姐弟配合默契】
外面的人群中,萨莎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小雅害怕地埋进妈妈怀里,又忍不住偷看屏幕。桂姨和兰姨对视一眼,神色肃穆。陈昊盯着仪器屏幕,眉头紧锁,仪器刚刚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短暂而奇异的能量波动,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
林声站在稍远的地方,紧紧盯着屏幕上司谌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以及他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挥手。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刚才,一股盘踞此地多年的顽固怨念,被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力量温和而坚定地引渡离开了。而更让他注意的是司悦的表现——她虽然紧张,但没有慌乱,反而像是在学习和适应。
司悦牵着司谌继续往里走,来到了宽敞却破败的中堂。这里摆放着几张东倒西歪的明式椅子和一张八仙桌,桌上还有一个破碎的茶壶。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细碎的低语。司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忙默念静心咒,同时将符箓握得更紧。
镜头晃动,司谌似乎被中堂供桌上某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脏兮兮的旧布娃娃,穿着褪色的洋装,头发散乱,脸上有污渍。
“你不要总是偷偷跑去扯小姐姐的辫子嘛。”司谌对着娃娃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责备,“她也不是故意把你丢在这里的。那时候着火了,她很害怕,抱着你跑,摔倒了,是你从她手里掉出去,她被家里人急忙抱走了,不是不要你了。”
娃娃自然毫无反应,但屏幕外的众人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怨气从那个方向传来。司悦也能感觉到娃娃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怨念,那是一种被抛弃的委屈和愤怒。
【这个娃娃好可怕】
【他在跟娃娃说话?】
【悦姐的脸色好苍白】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
司谌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脏兮兮的娃娃,用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她知道错了,后来她回来找过你好多次呢,可是房子被封了,她进不来。她一直很想你,直到她变成老奶奶,睡着了,还在叫你的名字呢。”
他抱着娃娃,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摇了摇:“别生气啦,她也去那个很好的地方等你了。我送你去见她,好不好?”
又是一道暖光闪过,司谌怀里的娃娃似乎彻底失去了某种灵性,变得只是一堆破布,司谌把它轻轻放回供桌上。
司悦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娃娃上的怨念在弟弟的几句话和那道暖光中消散无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符箓,忽然觉得自己的那点微末学识在弟弟天生的能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娃娃好像...不一样了?】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没那么恐怖了】
【悦姐好像被震撼到了】
【这孩子的能力是真的?!】
姐弟俩一路走,司谌一路“交谈”,一路“送别”。有被困在重复死亡瞬间的绝望者,有因爱生恨最终酿成悲剧的痴情人,也有只是单纯迷失于此、忘了时间的糊涂鬼……司谌总能一眼看穿他们最深的执念,然后用最直接甚至有些“残忍”的真实,或是温柔的承诺,化解那份纠缠多年的怨怼与不甘。
司悦从一开始的紧张恐惧,逐渐变得镇定下来。她紧紧跟着弟弟,一边保护他,一边观察学习。她尝试运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去感知能量的变化,发现弟弟的每一次“送别”,都会让周围的能量场变得平和一些。她甚至开始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灵体的情绪和轮廓。
监控后台,数据记录员震惊地看着红外和电磁场检测设备上不断出现的峰值波动,它们与司谌每一次停顿、每一次“送别”完美吻合。
【数据不会骗人!每次他说话仪器都有反应!】
【悦姐也在学习适应呢】
【从害怕到观察,悦姐成长了】
【我从第一期追到现在,这绝对不是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