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然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谢峣在书房一张一张划看他拍的照片,卢玮突然连发几张照片给谢峣,问:“照片里的是不是你老婆??”
一句话后面带了七八个问好。
烦躁。
谢峣点开图片——唐欣然跟一个陌生男子面对面吃饭,甚至还有肩并肩过马路的亲密接触照。他顿时血压飙升,哐哐砸桌子。
谢峣打电话过去,恶狠狠地问他:“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
“就中午,跟朋友逛街,看着眼熟就拍了,结果忙着玩忘记发你了。”卢玮如实交代。
“行,知道了。”
“兄弟,你可别卖我昂!别说是我给你的照片。”
“我哪次卖过你,好了挂了。”
谢峣把照片保存到手机,在书房来回踱步企图平静下来。他气不过,粗暴地推开三楼的门,准备质问唐欣然,是不是因为身边出现了新异性,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敷衍他?
唐欣然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笑着掀开一旁的被子,“过来睡。”谢峣忍着怒气走过去,乖乖躺在床上,唐欣然帮他盖好被子,关上灯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谢峣嗅到唐欣然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急促呼吸两声,下身止不住发生反应,不等唐欣然拒绝,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口腔,疯狂舔舐。
唐欣然推他,“我明天还上班,等过几天。”
“我不同意,我现在就想做,我没法控制。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我再委屈憋着自己,那才是笑话。”
第二天一早,唐欣然拉开抽屉挤了颗避孕药,谢峣悄无声息从外面走过来,问她找什么,唐欣然撒谎说是昨天从店里拿的宣传册,关上抽屉跟谢峣下楼吃早饭。
谢峣开车送唐欣然上班,进门前随口提了句门口的花篮真丑!唐欣然看见桌上摆了不少甜品跟奶茶,正想问呢,咖啡店的伙伴们人手拿着一个红包,说是之前来店里的一位男士送来的。
谢峣接话:“是我让张凯送来的。”
几个人对唐欣然身边站的样貌极好的男士投来好奇心,唐欣然解释,“他是……”
谢峣插话,“我是你们欣然姐的爱人,我叫谢峣,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啦,昨晚我们还说月底要包红包给你们。”谢峣说完朝唐欣然宠溺一笑。
林静静从仓库出来,谢峣主动走上前伸出手,“你是林静静吧?欣然跟我提起过你。”
谢峣声音清晰,说:“我们近期在备孕,所以有些时候还得辛苦你们多帮衬一下欣然,她不能太累。”
“一定的,”几位伙伴不约而同答应道。
唐欣然一脸懵逼,谢峣这根本就不是嘴上说的来喝咖啡,而是来先入为主的。唐欣然拉着谢峣坐在离门口近的位置,小声催促道:“你喝完赶紧回去上班。”
“老婆,别这么小气嘛!大红包肯定是我包给她们,不花你的钱。”谢峣环顾四周,“整体还不错。”
“我谢谢你。”唐欣然皮笑肉不笑地回复他。
“噢,我还想起一件事。”
唐欣然问他,“什么事?”
“你好歹生意不错,别太抠了,拿测试过咖啡机的咖啡液糊弄我?”
“你居然能尝出来?”唐欣然不好意思地笑笑,“就当特殊关照你了。”
谢峣端起桌上的热燕麦拿铁喝了一口。唐欣然看着他,“你喝的是我的。”
“你人都是我的,何况这杯咖啡。”
“……”
送走谢峣,几个伙伴围住唐欣然,“姐,原来你结婚了啊?姐夫太帅了,比明星都帅。”
“是有点姿色。”她也是说实话。
“何止是有点姿色,又高又帅又温柔,对你又好,简直完美。”
唐欣然听他们夸谢峣,也认同。她选择跟谢峣在一起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冲着他的容貌跟财力。人嘛,都喜欢各方面条件优秀的,她也不列外。
谢峣今天心情不错,张凯开口说想休几天假去相亲,谢峣想也没想直接同意了,还让张凯把隔间里别人送的礼品带回去自行处理,搞得张凯怀疑谢峣是得偿所愿了,没多问就出了办公室。
*
陈妈拦住戴阿姨从抽屉翻出来的避孕药,戴阿姨毫不客气,“先生让我找的,我找出来要给他过目的,你别仗着你在这个家待得久就可以为所欲为指使我,我听的是先生的吩咐。”
陈妈一时着急,回房给唐欣然打电话。唐欣然下午跑回家,谢峣早早端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桌上放着那盒吃过的避孕药。
好不容易平静的一天就这么被毁了,谢峣神色淡漠,许久才开口,“你吃了多久药?”
唐欣然默不作声,谢峣冷笑两声。
“我是经期太痛,医生让吃的。”谢峣听不进她的解释。
“我公司还有点事。”他说完起身拿着外套头也不回地出门,唐欣然看着窗外黑色轿车驶出大门,暗暗叹气。她叫戴阿姨出来,又让她去四楼打扫房间,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态度强硬道:“我灰尘过敏,辛苦戴阿姨现在上楼打扫卫生,角角落落也不要落下。”
唐欣然坐在沙发上发呆,到饭点也不见谢峣回来,自己没什么胃口,上楼回房。陈妈眼见着两人感情融洽又生出一些杂事来,不由地叹气。
*
谢峣去了许鑫那里,叫了一排酒,没等许鑫下楼就端起酒杯往嘴里灌。
许鑫接到电话,急忙整理好被压皱的衬衫,穿上衣服快走下楼。谢峣双脚搭在茶几边上,半眯着眼,整个人透露出一副不好惹的气势。
许鑫关上门,问他,“不是戒酒了吗?怎么又开始喝了?”
男人睁开眼,气冲冲道:“戒个屁!老子戒烟戒酒不熬夜,结果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背着我吃避孕药!”酒杯在谢峣手里出现裂痕,许鑫从他手里拿掉颤颤巍巍的酒杯,放在桌上。
许鑫轻咳两声,“也能理解,毕竟你们家那位还小,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晚婚晚育,你不能因为自己年纪上来了着急要小孩就让人家听你的生小孩。”
“别胡扯,赶紧喝。”他不是来听说教的。
许鑫开酒陪他喝,不经意间瞄向紧关的包厢门,生怕人冲进来。此时没过足瘾的金桥躺在被子上回味刚才跟许鑫的擦枪走火,得意地砸吧双唇,干净的白色床单上还有几滩未干透的液体。
趁谢峣去卫生间,许鑫打开手机,回复金桥:“老老实实待在楼上别下来,你哥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金桥回复:“好。”
卢玮姗姗来迟,进门先自罚三大杯,敞开衬衫露出脖子上新添的纹身,谢峣夺过他手里的烟盒,点上香烟抽了三两口,猛地用指尖捏碎层层上飘的云雾缭绕。
许鑫得空跑上楼,被吸得缴械投降软在床上,仅存的理智一次次被金桥咬成碎片。
卢玮打电话骂他上个厕所跟住里面一样,赶紧回来。许鑫挂断电话,推开金桥,他说他得下去,等送走两人就立马上来,怎么玩都行,金桥给他穿好衣服,放人下楼。
许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西装衣角盖住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听着卢玮喋喋不休地出主意。
卢玮让谢峣服软先去给唐欣然假意主动道歉,并当着唐欣然的面保证不会强烈地想要孩子,让她放下防备心,背地里却教唆谢峣偷偷给避孕套扎洞,换避孕药,等到时候怀了就说老天的意思,总不能打掉吧!
许鑫瞪了一眼卢玮,一堆馊主意,卢玮这个人,爱玩又不爱负责任,玩女人明码标价,但凡是有姿色的女的,拿着体检单上门的他都不拒绝,睡完以后一分不少地掏钱,遇到些有情趣又放得开的,小费比睡的价格都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