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峣的动作越来越重,手直接伸进唐欣然的衣服里,摸索着她细滑的肌肤。他见唐欣然没有拒绝,跨在唐欣然身上,湿发垂在额间。
唐欣然身体僵硬,谢峣笑着一粒一粒解开她的睡衣纽扣,露出白色花边内衣,他双手捧住唐欣然的头,吻着她的嘴唇。床上的人浑身颤栗,谢峣抓着唐欣然的双手放自己腰肢两侧。紧接着她感觉到下身一凉,受到惊吓后急忙制止他,“我还没准备好,你先放开我!”
她不想在这个时间点把自己交待出去,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幻想她会回头,会主动求和,会用最真诚的道歉话术,挽回她,挽回这段感情。
被谢峣丢在一旁的电话响起,那是她专门设置给江源的来电铃声,唐欣然心虚按住谢峣褪她剩余衣服的手,分手后居然是江源先忍不住主动联系她,给她打电话。
谢峣先一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信息,说:“嘘,先别说话,不然我会把声音调到最大让她听听我们现在要做的事。”
谢峣接通电话开通免提,唐欣然被迫看向谢峣健硕的胸膛。
“欣然,你留在我家的东西我叫快递送回你那里了。”
她是做最后清理,她以为是求和,结果不是。
“你找唐欣然?”谢峣问。
“叫她接电话。”
“啧……”谢峣得意的眼神似乎能将唐欣然吞噬个干净,“她不方便接电话。”说着就要挂掉。
“她有时间的话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别再打扰她,至于那些东西,丢掉。她不需要。她会拥有崭新的一切。”
谢峣把手机丢在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唐欣然憋红的脸。
“死心了吧?人家都把东西退还给你了。”
她感受到从头到脚的失落,失落中带着极速下坠的失重感。
谢峣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遇到过如此难行的路。他抓着她的胳膊,她脸色苍白。
“你答应过我的,我不想等下次。”
谢峣忍住一步登天的冲动,用自身重量压住身下的人,做了一系列以往从来不会有的预热工作。
他随手将一侧的枕头拍在地上,秉着商量的语气:“别躲我,认真看着我,好不好?”
就在一瞬间,她感觉整个身体裂开了,连呼吸都带着不可平复的骤疼——疼痛越演越烈。
突如其来的痛夹带着快乐,两两相互交叠,静水流深。
谢峣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快\感钻心的疼痛不停袭击唐欣然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那股力量巨无边际。
不知过了多久,唐欣然已然没有力气睁眼,声音也渐渐消失,人神志不清。
谢峣叫来家庭医生检查唐欣然的身体,身体某些部位的淤痕显出青紫色,医生给唐欣然打了退烧针,又留下两支药膏。
已经快晚上十二点,她昏睡了很久,久到他手足无措。她此时还紧紧躺在被子里,像某一种在草原上被水打湿过的动物。浑身的疼痛使她在梦中也瑟瑟发抖。
谢峣坐在床边,她身下铺的方毯上有丝丝血迹,他抽出湿巾轻拭唐欣然的身体,沾染血迹的湿巾让他心脏骤然漏去一拍。他将药膏挤出大半涂抹在唐欣然伤痕处,去卫生间洗完手,随后像盯宝物一样盯着被子里的唐欣然看,细长的手指拨开她额间的一缕碎发,吻了下她的额头。
唐欣然动了下,费力地睁开眼,谢峣自责道歉:“对不起,我弄伤你了。”
唐欣然没有言语上的回应,只摇摇头,手臂撑着身子要下床回楼上,谢峣拦抱住她,“躺着休息,不要下床。”
唐欣然想从他臂膀中挣脱出去,身体实在疼得厉害,腿都没法合拢。谢峣又抱得紧,她重新躺下。
在看到身下的人晕过去,身上好几处发青的痕迹,他不可掩饰地心疼了。
唐欣然忍着身体的不适,缩在床上。几分钟过去,谢峣端来一盅汤跟一碗面,一改刚才的语气,扶着唐欣然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细心舀起一瓷勺汤,吹了吹送到唐欣然嘴里,唐欣然把汤喝完了,面没吃。
睡到半夜,谢峣从书房回来,上床,从背后抱住她,轻声商量道:“别挣扎,我就想抱着你睡。”
谢峣手摸着唐欣然的肚子,呢喃:“欣然,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都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