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跟你无关。”
谢峣笑了两声,“你是我的人,关心你不是很正常吗?谢太太?”
“谢总,这种玩笑以后别开了,我听得太多,免疫了。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们没有领证,只能算同居过一段时间,各取所需,仅此而已。还有,我们为什么会认识?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恋爱?又为什么会分手?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谢峣没想到唐欣然会这么回复他。
“我还在忙,挂了。”
“等等,别挂。不然我会一直打。”
“你想干什么,谢峣?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谢峣怒道:“出去,不许进来。”
他没变,即使分开一年多,他还是那么聒噪。
“唐欣然,告诉我你的地址,你在哪儿?”谢峣的语气跟他以往所持有的蛮横无理一模一样,毫无改进。
唐欣然没回答,谢峣再次开口:“告诉我地址,别让我自己找过去。唐欣然,你躲了我这么久,躲够了吧?”
“我没躲你。”
“没躲我为什么不肯见我?还在怨我吗?”
唐欣然调整好语气,故作轻松,“你想多了,谢总,我记性不好,记不得那么多事,拜托你以后别打扰我,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你跟谁?姓蒋的那个小白脸?他不怕被我打死吗?”
“不是他。我爱人是警察,并且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唐欣然说完立刻挂断电话,开静音。
谢峣没再打电话过来,唐欣然收拾完餐盒,洗完澡躺回床上休息。
正要熟睡时,敲门声响起来,她迷迷糊糊翻身下床问是谁,没人回答。一开门就看到谢峣站在外面,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门被迅速关上。
谢峣压制住怒气冲冲的声音,威胁她:“唐欣然,你不想吵得整个酒店都来这一层看我敲门吧?”
他不怕丢人。
唐欣然没说话。
谢峣又说:“我在你对面开了间房,要么你过来我这里,要么开门让我进去。二选一。”
她没应声。
“欣然,开门让我进去。我想跟你好好谈谈。”谢峣的语气居然有了一丝祈求,真罕见。
唐欣然打开门之际还没来得及拉上防盗链,谢峣便一下子冲进来,阖紧门。男人一手拦着唐欣然的脖子把她往自己嘴边送,一手按捺她的拒绝。唐欣然被他粗粝的动作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使劲推开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她看着谢峣,谢峣却用手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湿润,回味一般:“味道没变。”
唐欣然叫他站住别过来,谢峣不听,两步跨到她面前,抱住她的腰,“好想你,昨晚看你睡那么香,我都没舍得碰你。”
“谢峣,放开我!”
“不行,放开你,你就跑了,你可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主。”谢峣吻上唐欣然的耳朵,滚烫的舌尖轻点着耳廓,唐欣然身体一颤,谢峣将她抱得更紧了。
唐欣然身上只穿了浴袍,男人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他把唐欣然如愿逼到墙角,顺势拉过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谢峣先一步跨过去挂掉电话,唐欣然越过他要跑,却被男人迅捷的反应拦截,谢峣此时盯她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一样。凶狠又不甘。
谢峣开口问她,“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想吗?”
“不想,我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
谢峣一把扯下领带,唐欣然被压倒在床,她抗拒着男人进一步的动作,谢峣用腿控制住唐欣然下身的踢踹,一只手将唐欣的双手绕到头顶死死摁住,床垫下陷。淅淅沥沥的吻在唐欣然身上落下。她偏过脑袋,猝然红润的眼圈打断谢峣的蛮狠。
她说:“你别碰我。”
谢峣道歉:“对不起,欣然,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
他以前喜欢看她落泪,因为她的泪水多半为他。现在,红润的眼圈让他觉得心脏很疼。他弄丢了人,等找到她,却发现她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能接受。
他把人圈怀里安稳地睡了一夜。
天还没亮,谢峣从卫生间出来,“我定了早饭,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很累,不想出去。”唐欣然拒绝,下床拿起手机,开机。
谢峣走到她跟前,迫使她看着自己,问:“怕你把持不住,所以赶我走?”
唐欣然没回答,她不想搭理他。
谢峣抬头看向唐欣然的双眸,她的视线停在被子上,“你尽快跟他离婚,我们结婚。我的钱,我的一切都给你。”
唐欣然手里的手机滑到地上,她中气不足:“不可能。”
“唐欣然。”谢峣的脸被怒气占满。
他抬手将杯子摔在墙上,顿时一地碎片,低沉着嗓音吼道,像是质问:“你要我怎么做?你说?你说出来?”
他又说:“你知道枪击案发生后,我在国内收到消息有多担心吗?唐欣然,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谢峣质问的怒吼声像是要震穿她的心脏。
她觉得可笑。就是因为这个人,她几乎把一切都弄丢了,几乎无法修改一切,从头来过。
谢峣克制自己恢复正常,双手交叉坐在沙发上,谈条件一般,“要我走也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唐欣然问他,
“还我时间,我们以前经历过的一点一滴,你都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