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廖岁见的心却安定下来,这是一段难得的岁月。秦霜然忽然变得像个小孩子,每天带着早餐在楼下等她。
她不理睬他,他就在身边对她说“抱歉”。如此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她还是拒绝了他的早餐,她走了很远一段路,再回头看他。那天早上的阳光很大,绿树环绕的林荫小道上,他落寞地站在原地,与她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想要解释。
她的内心在刹那间被触动。于是,她往回走,走到他身边,定定地看着他,说:“你不要一直跟着我。”
“抱歉。”他递给她豆浆和油条,垂下眉头,是真的在忧郁。
他们就一同走到操场上,她抬头看天空。这是很晴朗的一天,大块的白云像是一块块柔软的糖,每个折角像是被人咬过一块。
“与你分手的事情,是我的错。”
秦霜然的声音干涩,似乎很难蹦出这句话。
“你和冷姝在一起?”
她点点头,捡块干燥的角落坐下,秦霜然与她一同坐在路边。她看身边的铁丝网,牵牛花和蒲公英从网里探出头,她惊讶地在一个网格里捕捉到一束阳光。
他们没说话,这个安静惬意的早上,和谐地就像是没分手一般。
“我们没在一起。”这似乎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回答。
“好的。”
她没在说什么,看看时间,对她说:“我上午还有事情要做。”
“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他拽住她的胳膊,问。
“不重要。"她言简意赅,因为她真的在男生的语气里窥探到受伤的感觉,这很特别,让人难以拒绝。
她坐下看他,“你有什么事情要说?”
他支支吾吾地谈论起一段往事,“我是陪冷姝一起长大的,因此我能理解她,只要她失去什么,都会表现的比一般人要难过或暴躁。”
“她小时候确实是失去不少重要的人,我是陪着她七年却还没走散的人。两年前,我们许过一个承诺,等到我们认识的第七年,还没找到相守一生的人,就凑合着在一起。”
“七年之痒,我是放在心上的。”
“我知道的。”廖岁见听完秦霜然的心事,她是异于常人的镇静。
“我喜欢你,廖廖。你能原谅我吗?”
秦霜然真挚地看着廖岁见,此时,她不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乖巧女孩儿。而是他真正放在心里的人。
“我不能原谅你。”
她尽管已经被他打动,然而她却不想打扰他们的七年,这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廖岁见在散步时,遇上骑自行车的穆予,他身后穿着短裙的女孩是沈渺渺,他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她,对她幸福地招手。等他们停下,穆予还是调皮地问:“学姐,你怎么一个人啊?”
沈渺渺羞涩地探出脑袋,对她微笑致意。
“你们两个好幸福啊,爱情的酸臭味。”廖岁见看着他们。
“前段时间看你和秦霜然在一起,怎么样?没分手吧!”
穆予像是一只黄鼠狼在窥探她的个人情感问题。
“你觉得呢?”她反问。
“我不建议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最喜欢的就是冷姝。”他诚恳地告诉她。
“我知道。”她看起来对此事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