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补完漏雨的房屋,那个经历失恋的学长走到夏瑾身边,倾身问他一句话。
“你是真的不喜欢和你煲电话粥的小学妹?”
“什么啊,我是说她要是想谈恋爱,我有时间和她尝试一下。”夏瑾像是被抛弃的男孩儿,蹲坐在阁楼间的门槛上,看着学长的他面容无辜,像是没犯错的少年。急雨已经停下,锈迹斑驳的栏杆外是灰蓝的天空。
他神态凄迷地拥抱这冷空气,看到一点粉红在楼道间走过,他伸出舌头舔干裂的唇瓣,却咬到土砾。
“学长!”
女孩儿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他挥手阻止。他身旁长满雀斑的学长快速地跑下去。
他看着两人在楼道间拥抱,学长低头剥一个烤红薯,惨淡的微笑。忽然想起和廖岁见的电话粥还没煲完,或许是他中午时说的话过于生硬,惹小姑娘生气,就想着再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只是一阵忙音,他再没接通廖岁见的电话。
廖岁见接到母亲生病的电话时,她正在准备普通话二级考试。电话接到一半,她哭得泣不成声,蹲在楼道间没去考试。她固执地看着消息,直到听说廖母已经过了危险期才缓和一口气。
她趁着下午没事儿去校园外找了个餐馆喝甜米酒,配一份烤得脆辣的猪肉串,吃得口齿生疮,热泪横流。其间一个啤酒瓶子被按在桌上,他使的力气很大,吓得她一个哆嗦。
她仰头看着他,只见一个眉目凌厉俊美的男子趴在他的面前,嘴角轻微扬起,凌厉的下弧线骨骼分明。她记得这个人,至少在林雨微时不时地讲述中能窥见他的面貌。
“柳如晨,你别找我,我没钱。”
廖岁见正值经不起事儿的年纪,被柳如晨吓到,不争气的缴械投降。他似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过错,而是重重地用食指敲击桌面,她听得脊背生凉。
“听说林雨微已经和江驰年登记结婚?”
柳如晨冷笑着,像是混□□的大哥。
“是的。”
廖岁见颤颤巍巍地回应。
“你江驰年哥哥好福气啊,竟然把我老婆骗回家?”
柳如晨忽然搬把椅子坐下,面对面地看着廖岁见。
“谁说是你的老婆?”
廖岁见很害怕,她四处瞧,没看到身边坐什么仗义的少年,只能鼓起勇气反驳。
“我们年少相识,家里人定的亲事儿,就是因为你的江哥哥凭着一副好样貌骗走我家林雨微,这才害我打光棍。”
廖岁见看见柳如晨的皮肤很白,手指上带着银色的指环,一个十字架的银项链露到胸前。是女孩子见过都会爱上的男孩子,就是在这里吓唬小女生的做派,让人不忍直视。
“谁说的,他们高中时就认识,结婚是因为彼此相爱。”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柳如晨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哭腔,特别地诱惑人,让人圣母心泛滥。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看就是单身。”
“你说什么?瞧不起人!”
廖岁见盯着柳如晨,愤怒地乱叫。
“你男朋友在哪儿?打电话让他救你。”
他挑衅地看着她。
“我没有。”
“呵呵。”他冷笑,“没人救你,有个办法,给林雨微打电话,只要她愿意解释,我就放你走。”
“不要,你这个大恶人,我是不会迫于你的威势的。”廖岁见说完起身就跑,却被柳如晨一把抓住,往椅子上一甩。
廖岁见坐下,揉着酸痛的胳膊,看向柳如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打电话,现在,立刻。”
他指挥着她。
她只能畏畏缩缩地拨通林雨微的电话,遗憾的是,她等了一分钟,没人接听。她拨通江驰年的电话,他们就像是约定好的一般,无人接听。
“这不怪我,确实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