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岁见搓着手,哭着解释:“今天没加厚衣服,冻得我打哆嗦,真不是特别有趣。”
“别怕,你打开地图,看位置。定位截屏,给我弄个。别乱跑。”
夏瑾看时间,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他走出玻璃大门,这边天气如常。
廖岁见回应:“你等会儿,别担心,前面一里地有个商店,应该可以进去。”
夏瑾就惴惴不安地等着消息,等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廖岁见给他打电话,回答已经在路口等着,不过令人难过的事儿是她摔了一跤,刮破几层皮,疼得龇牙咧嘴。
“你怎么这么莽撞?”
夏瑾埋怨。
“虽然我的确因为今天的事情感到害怕,但是我却记下一副雨前美景,我仿佛看到彩虹挂在天上,像是七彩的桥。”
“回来给你看。”
夏瑾等到晚上八九点,并没看到廖岁见,他给她打电话,听到一阵忙音。等再次接听的时候,他收敛紧张的情绪,问:“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躺着。”
廖岁见回答。
“哪个医院?”
“市里的中心医院。”
夏瑾走到屋外,看天灰蒙蒙的,初春的风涩涩的,吹得人浑身冷气。他到宿舍里找到一件绒毛外套,披上,穿着暖烘烘的。
这时间没客运车,他打个拼车,路上的时候司机忽然停下,说是汽车没油,需要夏瑾等一段时间。夏瑾就抱着膝盖搓着手在路上等。
等了两个小时,夏瑾实在赖不住这酷冷的漆黑夜幕,喊着司机:“叔叔,我实在冻得不行了,这高速路上能不能遇上路过的车,我要打一辆过去。”
“不能够啊,这个时间打不到的,否则就是费用高的吓人。”司机操着一口流利的地方话,在后轱辘那儿使劲儿地摆弄。
夏瑾则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实在等不及,就又打了一辆车,等到赶到市里医院,已经是早上八点。他眼眶泛上青黑,往日白皙的脸颊浮上粉白。
他冲进走廊,忽然知晓他不知道廖岁见的病房在哪儿,站在玻璃窗户那儿打电话,问:“岁见,你在哪儿?”
“我在走廊这儿,准备看你的。”
廖岁见正看着食物框,试图找到符合胃口的食物,她接到夏瑾的电话,声线颤动,回应:“我在512病房,你过来看。”
夏瑾走到五楼,看到廖岁见拄着拐杖站到门边,她穿着碎花外套,神态萎靡。不过看到她的瞬间,她对他招手,仰面一个温暖的笑容,大喊:“夏瑾,你竟然回来看我。”
“唉呀,你怎么摔成这个鬼样子?”夏瑾揉着脑袋上乱糟糟的碎发,走到廖岁见身边,看着她的状态,已经打上药水,用纱布包扎整齐。
“就是遇上大雨,满地泥泞,路上摔了一跤。疼得要命,你看啊,到处都是刮痕。”廖岁见给她指着脸颊上的划痕,还留着淡淡的印子,一条深痕横亘过指尖,用网纱布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