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告诉她:“许姣和白锦分手,遭受他坚持不懈地报复,谣言纷纷扰扰,男生公然在她们的告白墙上喊话:你既然要做绿茶婊,就等着一生孤独吧。”
许姣因为此事被嘲笑很长时间,每回出门,就有人在门前堵她。白锦是跆拳道圈的,因为段位好,经常会带队表演,身边的狐朋狗友极多。偏偏情窦初开的女生们喜欢沦陷在这漂亮的招式里面。
夏瑾去看过他,他趴在玻璃墙上面,隔着白漆栏杆看下面。
白锦染着玫瑰金的短毛耷拉在脑袋上,皮肤雪白,看着身形纤瘦,就是骨骼里有股子狠劲儿。打架的时候直接撂倒个子体力比他厉害的男生,他吹着口哨,撂翻一队小学弟。
他提醒许姣,白锦这个人尖嘴猴腮,不是个值得托付的男生。当时的他们走过一架拱桥,许姣走在前面,突然回头,笑得心神荡漾,问:“夏瑾,你说什么呢?白锦是个不错的男生,你难道是在吃醋,要不我和白锦即刻分手,我们两个谈恋爱。”
“你瞎说什么呢?你在我这里的份量和田浩差不多,应该比他还低一点儿。”夏瑾诚恳地解释。
廖岁见听完两人的过去,竟然认为夏瑾真是忍辱负重,她捏着拳头锤锤胸口,感动得热泪盈眶:“许姣谈过这么多段恋爱,每次都是你看着的,你还是能够接受他当你的女朋友,你对他的宽容度真是不错啊!我羡慕你们。”
“不是,许姣这个人确实不讨人喜欢......”
夏瑾与她四目相对,隔着忽明忽暗的天色,他深邃的瞳凝望着她。只是停顿一瞬间,他们的目光交错,他的眼神落在下面坐在竹编椅子上恋爱的男女身上。
“为什么呢?”
廖岁见问。
“我和许姣过段时间要离开这儿的。”
夏瑾压低声音,有压抑的淡淡哀伤。
“去哪儿?”
她问。
“岭南。”
“为什么呢?你不去考试吗!我看你准备了好长的时间。”
尽管廖岁见对这个决定不是特别反感,然而她还是有些难过。悲伤的感觉像是眺望着浩瀚的云彩落下,却没能来得及捕捉这瞬间的美丽。
“我会考试的,不过还是会去那个地方。”
夏瑾难过地回答。
“还会回这边吗?”
她问。
“我不知道,要是事情真的很棘手,我会在这个地方待一年或者更久。”
“你不会在那个地方和许姣恋爱并且结婚吧,等我毕业旅行的时候去岭南看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成家立业了啊?”
廖岁见尽管在努力地对着夏瑾微笑,哭声还是打乱说话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