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不喜欢你,就是你这个人看着怂怂的,喜欢小打小闹的,她觉得烦躁。”夏瑾安慰他。
“宁奚那丫头的思维境界就是比我们高,当时我们十几岁,她张口闭口都是书里的大道理,难怪她喜欢你,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气质真的像个文弱书生。”
田浩感叹地说。
夏瑾心里忽然难过,难怪他每次和田浩见面,田浩的气质都变得比之前出众。田浩曾经是他们那块儿地方脱缰的野马,小麦色的皮肤下闪烁着质朴的光芒,他应当是爽朗的,自从宁奚离开后,他就变得安安静静的,像个温润的少年。
“是啊,没想到你还是个纯情少男,能够对一个女孩子这么深情,难能可贵啊,你这种人真难得。”夏瑾毫无情绪地说。
“难得吗?别人认为我挺傻的,我不觉得。”田浩笑着应到。
“挺难得啊,你以后碰见的人都会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夏瑾叹气。
“哎,下个月我准备请大家吃顿饭,叫一些当时的同学,你记得要来。”田浩嘱咐道。
“嗯,好的。”他应道。
暴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的裤腿浸湿大半,他退到楼梯那儿,看着外面密集的大雨。田浩嘱咐:“记得带上你的小学妹,你上回给我说的那个。”
“哪个?”他故作不知道地问。
“你有几个?”田浩纳闷地问。
“哦。”他试图挂断电话。
“哎,你还记得许姣吗?”田浩问。
“啊?许姣?”夏瑾反问。
“就是她。”田浩阴阳怪气地回答。
“嗯。”夏瑾挂断电话。
暴雨一直下到傍晚,大家都闷在家里不出门,廖岁见给江驰年发消息,江驰年没回应,应该是一直在忙。她翻找资料,一只白玫瑰干花落在桌面上,她夹着白玫瑰,问夏瑾:“你真的不喜欢白玫瑰?”
信息一直搁置着,廖岁见就没管,直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他回应:“不是,它是特殊象征。”
她问:“特殊象征是什么?白玫瑰代表纯洁无暇的爱情。”
“这倒不是,给你讲一段故事。”夏瑾说。
“好的。”廖岁见抱着毛绒绒的棉球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信息。
“宁奚,就是我十几岁的邻居,她特别喜欢白玫瑰,而且对白玫瑰尤其上瘾,她会在水里泡白玫瑰,在洗澡水里泡白玫瑰,甚至在饭里洒上白玫瑰,这不算什么,她喜欢在路边种白玫瑰,每天等白玫瑰开花,她一个人等着白玫瑰不算,还拉着我和我兄弟一起等它开花。”
“她早上浇一遍水,中午浇一遍水,晚上浇一遍水,大部分白玫瑰都养不活,她还特别固执,她认为她的方法是对的。”
“有次她给我们做炒饭,饭里加了白玫瑰,我们吃完炒饭后集体中毒。”
“吃白玫瑰花瓣应该不会中毒。”廖岁见提醒他。
“她说加的白玫瑰,我们不知道加的什么。”夏瑾委屈地解释。
“你们的过去真有趣。”廖岁见感叹。
‘小猫咪’忽然发消息问廖岁见最喜欢的数字,蒋岁见被缠得腻烦,回答:“2。”
夏瑾讲完故事之后就没有发消息,她前一晚一夜没睡,困得难受,抱着毛绒小球睡过去,似乎还梦见夏瑾的白玫瑰,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