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岁见过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问,“夏瑾曾经有喜欢的女孩儿吗?”
宁时语已经收拾好包裹,手里捧着一沓卷子,说,“这边的同学越来越多,我们到门口那儿说。”
“嗯。”廖岁见拿起笔记跟在宁时语身边。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的,夏瑾以前有个喜欢的女孩子。”宁时语拧开手中的玻璃水杯,喝一口清茶,她泡了一块柠檬,一大块柠檬浮在水杯中,杯中水被映衬成淡青色,她喝完茶,说,“我和夏瑾是发小,但是就是兄弟这种感情。夏瑾以前有个喜欢的女孩子,怎么说呢,这种感情就是友情至上恋人未满,或者像是兄妹。”
“他们为什么没在一起?”廖岁见的心上泛起细碎的波浪,波浪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的心头泛起一丝丝褶皱。
“没在一起是因为那个女孩儿患了白血病。”宁时语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说话,只是嘱咐道,“夏瑾最讨厌的花是白玫瑰。"
“为什么啊?”廖岁见不解地问,抬目望去撞上迎面而来的夏瑾,夏瑾走得笔直,目不斜视,她怔怔地凝望着他,有些恍惚,最终挥挥手,说,“夏瑾。"
“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宁时语嘱咐她,她比个‘ok'的手势。宁时语给夏瑾打个招呼,夏瑾友善的点点头,宁时语说,“我还有事儿要干,先走的。”
等宁时语离开后,廖岁见上前打招呼,并且立即说,“真巧啊,这是第八次。”
夏瑾走到她身边,低头狠狠地盯她一下,她在他的目光中看到威胁的感觉,她问,“夏瑾,你在生什么气?”
“没生气啊,小女生不要瞎打听。”夏瑾说。
“我没打听你的事情。”廖岁见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还有,不管这是第八次还是第八十次,对于我们说,都不过是普通的相遇。”夏瑾说完,再次狠瞪一下廖岁见,然后离开,他离开的时候,背对着她摆摆手。
廖岁见看着夏瑾的背影,夏瑾今日是淡蓝色的短袖,工装裤,脖颈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项链,头发刚刚剪过,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比前几日的温润干净多了几分简单的帅气。他应该是喜欢她的,或许不喜欢。她早就明白‘自作多情'的意思。但是她还是在那些故作平淡的相遇中窥见些许可能。
廖岁见在阳台上放了四枝白玫瑰,她此刻捧着四枝白玫瑰,白玫瑰的茎上生着细小的刺,她将手放在细小的刺上,只是痒痒的感觉,她的手划过白玫瑰的茎,小刺在她的手上划下白印子。
她放下白玫瑰,始终不明白,“夏瑾为什么会厌恶这么纯洁的花,难道那个因为疾病凋零的女孩儿就像白玫瑰一样纯洁美丽?”
白玫瑰的花瓣枯萎成干花,她将白玫瑰夹在信夹里,变成四枝像是标本一样的干花片,放在角落处。她原本想着如果白玫瑰变成标本,她一定会择一支送给夏瑾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夏瑾最讨厌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