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江驰年这个人呢?或许从我遇到他的那天起,我就注定会被他的热融化。”林雨微缓缓地讲述她和江驰年的点点滴滴,她的话语里带上几分倦,伤感却不遗憾的语调。
“之前的事你应该不知道,但是我和江驰年在一起后确实很在乎彼此,那是我第一次尝到恋爱的感觉,那种青涩的却又甜蜜的感觉,我之前的人生很简单,就是读书工作恋爱还有学绘画,直到江驰年和我表白的时候,我还是很懵懂,我看着他,问‘你确实要和我谈恋爱',他羞涩地看着我,说,‘是啊,就是你,林雨微'”。
“他还有这么羞赧的时候?真糗,你是怎么说的?”廖岁见问。
“我说为什么要恋爱啊?他说因为喜欢所以想在一起。我问他什么是喜欢,他说他每天打篮球的时候,我从路边经过,他总会悄悄地站在旁边观察我,他说越看越好看。我问他我和校花在一起谁更好看,他说别人觉得校花好看,但是他只能看见我。”林雨微说着甜蜜地笑了一下,“当时真的挺突然的。"
“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我真羡慕你,后来呢?”廖岁见适时地应答一声表示在听。
“我说:你确定要和我恋爱吗?我是个挺无趣的人。他说:是的。从那天起我们就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在一起。当时在一起经历过不少事情,现在想起来,确实经历过不少浪漫却又可笑的事情。”
“高三那年,说起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只是在期末考的时候,我的未婚夫会在校门口等我,江驰年见过他,之后就变得不怎么爱搭理我。”林雨微有些伤感的揭开半边毯子,初秋的夜有些燥热,屋里飞进几只小虫子,在身边‘嗡嗡嗡'地叫着,恼人得很。
“你还有未婚夫?”廖岁见有些惊奇。
“不算是,只是大家这么叫着叫着就和真的差不多。我当然和他解释过啊,他有认真听,只是过两天还是当没事儿人一样,看见我只是微微点个头,就像不认识一样。那两天大家的心都很躁动,我从他门前经过,喊他的名字,他只是默然地回一声‘嗯',就这样。”
林雨微想起二零一三年的午后,聒噪的蝉鸣声在操场后的小树林里此起彼伏地叫,大家都在食堂里吃饭,她刚好经过他的门前,往里面看,他坐在座位上埋头做题,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敲敲门,他看向她,不说话。她说,“你怎么不去吃饭?”他说,“不饿。"她继续道,“你这两天好奇怪啊,都不搭理我,那个真的是误会。"他回答,“嗯。"他就这样淡漠的,让人分辨不出情绪。她说,“这个星期六记得等我,我们一起回家。”
“星期六的那天傍晚,他等你回家了吗?”廖岁见的心揪得生疼,她急切地问。
“没有,我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见到他,第二天才知道他在路上摔断胳膊,在医院里住着。”林雨微的声音很平静,连哭腔都没有,这让廖岁见气闷。
她插嘴说,“你没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