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就是喝完就兴奋,我真的不行。”廖岁见说着夹起一筷子小白菜,说,“这小白菜真嫩,我特别爱吃小白菜。"
“是的,她手艺不错。”江驰年说。
“我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喝酒,当时我们就在一个秘密基地野炊,你当时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雨微提起旧事,似乎是在打趣蒋岁见,她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低头默默地夹青菜吃。
“是的呢?当时吃完饭后就开始胡说八道,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大堆。”江驰年和林雨微“狼狈为奸",像是约定好的一般轮流地打趣廖岁见。
廖岁见心里过意不去,喝一口饮料,说,“是嘛?还有这种事儿?我怎么不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就是不说。廖岁见有些急,就问,“我当时到底说了什么啊?”
“好像没说什么。”江驰年想了一会儿,说,“就是骂这个人走路身上带刺,撞过你好几次,骂那个人不知好歹,当然,你还骂过我。"
“骂你什么?”廖岁见胸口一“咯嘣",忙心虚地问两人。
“没骂什么。”江驰年说,“就是不知好歹、冷血无情、除了长得帅以外一无是处。"
廖岁见低头不看两人,专心地大口扒饭,她吃完饭后说,“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我真的冷血无情吗?”江驰年问。
“没有。”廖岁见看看林雨微,林雨微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廖岁见说,“你们慢吃。”
廖岁见吃饭后坐到一边,她开始犯困,打了几个呵欠之后就陷入软绵绵的梦境之中,脑袋下靠着硬邦邦的靠椅,她翻几个身,感到些许不适,还是睡了过去。
“妹妹?”有人在轻拍她的脑袋,拍了好几次之后她才悠悠醒转,她神志不清地看着林雨微,林雨微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温柔地看着她,说,“不要在这个地方睡,去别的地方休息。"
廖岁见用小拳头锤脑袋,锤了两下,感觉脑袋里的浆糊被锤得稀烂,神智清楚许多,她说,“我就是睡个午觉,不用麻烦,你在拖地?我帮你?”
“不用,你到一边歇着吧。”林雨微说完后继续拖地。
廖岁见看着干净的茶几,还准备擦个桌子的,这下只好在门边站着,看着一个拖地一个洗碗,真的觉得两个人就像是过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她终于在两个人忙完后问,“你们才二十多岁,怎么就过得像是老年人?”
江驰年说,“没有啊,我们还会一起打游戏,一起去旅游,一起野炊。有时候是异地,就会打电话。”
廖岁见感叹,“真幸福。”
“如果你碰见那个正确的人,你就会知道你会想和他一起经历所有的酸甜苦辣。”林雨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