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岁见说完,泪如雨下。
江驰年被弄得措手不及,他看着廖岁见,一边递纸一边说,“你别哭,你哭什么啊,考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准备的很好,你哭什么?”
廖岁见拿出一堆纸巾擦泪,擦完后将纸巾扔在一边,没有纸巾后又用袖子擦。
江驰年说,“廖岁见,你多大个人,还用袖子擦泪?"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不管我,而是因为你为见人晾着我,还不告诉我。”廖岁见哭哭啼啼地说。
“不是,你别哭,以后不会这样对你的。”江驰年劝解道,“你这样哭像是个受气的小女朋友。”
“嗯。”廖岁见不再大声哭,而是小声地啜泣,“你是去见心上人吗?”
江驰年的脸羞红一片,他点头,“嗯。”
“真的是心上人啊。”她平静地说完,又难过地问,“所以我们的一年算什么呢?”
她说到对他的感情,一直都是含蓄的,就算喜欢,她也是简单地问,就像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她觉得他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她以为他会答应。
“我们的一年啊?”江驰年坦然地回答,“我们的一年就像是好朋友,我们不是有很多年吗?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就打成一片?"
“所以这一年你为什么陪在我身边啊?还对我这么好?”廖岁见还是不理解,她认为这里面一定有喜欢的成分在。
“这一年……嗯……见到你是因为我听说这边环境好,而且比较安静。对你好是应该的,因为我一个人在这边确实挺孤单的,记得你小时候总是爱当我的小尾巴,多个红颜知己确实很有面子。”江驰年认真地解释 ,“而且如果我给你补课的话,我还能拿到你父母的奖励,这些钱攒起来,还是能攒不少。”
廖岁见害怕江驰年说她矫情,但是她情窦初开的感情就被他这么自然而然地掐灭,她不能说不好,又不能真的瞬间释怀,她觉得他在,一切都是有希望的。她问,“那个人是个很好的女生吗?”
“你不要问这个问题,你的作业写完了吗?"江驰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催促道。
但是廖岁见已经无心写作业,她擦干净泪水,脸红扑扑的,她看着他,说,“江驰年,我不想写作业,我要回去。”
江驰年说“好”,他大概已经明白廖岁见的意思,那种感觉她没明确地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为
了聊表歉意,他说,“你回去,一会儿带你出去买个礼物,对面不是有个精品店吗?我带你去看。"
“真的吗?”廖岁见看着他,说,“这是你说好的。"
“嗯。”江驰年用手理好衣服的褶皱,对着梳妆镜用手理理头发,就拿起钥匙,走到门边,说,“你快点儿回去,我在楼下等你。”
那天江驰年带着她去精品店的路上下起大雨,雨越下越大,两人站在路上手忙脚乱,只好往回跑,跑到楼下的时候两人都被大雨淋得湿透,她不知是该哭还是笑。
江驰年说,“抱歉,又让你跟着我倒霉,我就是个挺倒霉的人。"
她说,“没事儿。”
第二天她发起高烧,烧到39.5℃,她第一次发这么高的烧,烧的不知云里雾里,这天家里没人。她慌乱间给江驰年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略显稳重的女声,应该就是御姐这种类型的女声。
那天一双冰凉的手为她试探温度,给她灌了一大口的药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雨微。一个美丽的略显冷漠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