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遇见第四次,是缘分吗?”
“不算,只能说地球太大,而我们的世界太小。”
周一的时候,一切情况如常。只是廖岁见在星期天的时候心情有轻微波动,免疫力下降,得了小感冒。时不时地就会打喷嚏。一个人去医务室买了一盒999感冒灵。
她下午打开空间,刚好看到江驰年和林雨微在一个小公园里的温情合照,江驰年笑得很甜,旁边站着不爱笑的林雨微。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直接放弃喝999感冒灵。
星期二的上午,廖岁见和江驰年打电话,江驰年的声音里都夹杂着如微风般的清朗甘甜,他在对面问,“廖岁见啊,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我挺好的。”廖岁见回答。
“你过得怎么样啊?”廖岁见问。
“我过得很不错,但是江夫人前天在楼梯那儿摔了一跤,腿部肿胀,今天还在医院里打消炎药。”江驰年说。
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是一个略显低沉的女音,听着应该是林雨微的声音,江驰年‘哎'了一声,就给廖岁见说,“你等会儿说话,江夫人要一个冰袋,我给他敷冰袋。”
廖岁见捏着手机不知道该挂不该挂,只听到一阵含糊不清的说话声,过了两分钟左右,江驰年再次说话,他说,“岁见啊,求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廖岁见不情不愿地问。
“我在B区的宿舍楼里养了一只小狗,这是我和雨微一起领养的,我养着小灰狗,她养着小白狗,昨天走的时候没办法带走小灰狗,就把它放在宿舍楼里,因为害怕它饿死,就在屋里给它放了两大袋狗粮,但是雨微这里的事情有些乱,我可能得一个星期后才能回去,你能不能找个时间把单身狗领回家啊?”
江驰年说完,廖岁见的脸色就是一片通红,她有些愤怒地问,“江驰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领一只单身狗回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底下最善良的岁见妹妹,求你帮忙。”江驰年的声音放得柔和,好说歹说,最后发誓,“只要你帮我照顾两天小灰狗,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一只口红。"
廖岁见带着哭腔说,“江驰年,我得了重感冒。”
江驰年安慰道,“去医务室买点儿感冒药,注意休息,要是把小灰狗领回家的话,它还可以陪你暖被窝。”
“嗯。你把家里地址发过来。”
廖岁见说完就冷漠地挂掉电话。两分钟后,微信里传来江驰年的消息,是江驰年的宿舍住址。
下午没课,廖岁见套上一件浅紫色的卫衣,下面配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就走到门口等客车。坐客车到车站,经过深思熟虑后搭上正确方向的地铁,颠簸一个小时到达B区。
出B区的地铁口,她站在柏油马路前迷茫地看着对面的建筑和身边茂盛的绿树,打开江驰年发的地址,地址失效,她催促着江驰年再发一个。江驰年发完地址后惊讶地问,“你已经在B区了啊,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