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廖岁见?你应该记得我的,我是江驰年。”
十六岁的廖岁见站在院子里,羞涩地打量着对面的江驰年。江驰年穿着七号白T恤,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笑着看向廖岁见。桂花盛开的季节,满树的琼花散发出浓郁的馨香。
廖岁见嗅着空气中的甜香,怯生生地看着对面的江驰年。她想将江驰年和六年前的江驰年重叠,但是除了童稚的回忆,剩下的只有扑面而来的陌生之感。
江驰年看着廖岁见,嘴角一弯,露出一个爽朗大方的微笑。
“江驰年你好。”廖岁见抬头看着江驰年,露出邻家小妹般的羞涩。
“咦?你怎么这么害羞,我记得以前就挺好的啊。”江驰年走到廖岁见近旁,拍拍廖岁见的脑袋
廖岁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拍得一懵,她抬头看着他。
“我在去年考试的时候摔断胳膊,因此要复读一年,听说这边氛围好,就转学来这边。你怎么不说话?”
“你真的是江驰年吗?”廖岁见羞涩的感觉渐渐地消失,她看着白T恤男孩儿,试探性地问。
“这还能有假?”
“好像有点......有点不一样。”
廖岁见小声嘟囔着,然后慢慢地跟在江驰年后面上楼,江驰年住在廖岁见对面。因为江驰年随着父母搬家的缘故,对面一直空着,直到最近几天才再次打扫干净。廖岁见早在几天前就在门口听见对面有说话的声音。本以为会有新的住户搬来,没想到竟然是江驰年。
江驰年站在门口,打开门,说,“廖岁见,你要进来吗?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在一个学校,要时常往来。”
“喂,岁岁......”
有人在拍廖岁见的背,廖岁见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看着宋诺语,宋诺语说,“我们要关灯的,你怎么还趴在这里睡觉,容易着凉的,躺到床上睡去。”
廖岁见擦擦嘴角的口水,点点头,昏昏沉沉地躺到床上。
一觉睡到天明,廖岁见睁眼的时候,天色微微明亮,廖岁见看看时间,是早上六点钟。但是她已经看到江驰年的消息,是昨天九点三十分的消息,江驰年说,“刚刚下班,明天有一天假期,你要来这边找我吗?或者我去找你都可以。”
“我们这边挺无聊的,不如我去找你吧。”廖岁见回。
这个时间还很早,江驰年虽然作息规律,但是爱打游戏,这个时间肯定没起。廖岁见轻手轻脚地起床,尽力不惊动旁边的女生。她的旁边睡着的是安凝,安凝每天雷打不动地七点三十起床,但是这个时候天色还没亮,宿舍里一片静谧。
廖岁见收拾好衣物,背着小包出门。早上起了大片雾气,是大片大片的雾霾,廖岁见走进雾霾中,有个人迎面地跑过来,背影莫名眼熟。廖岁见自嘲地笑,“真是哪里都是他,我肯定被灌了迷魂汤。”
廖岁见走到门口,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学生坐在椅子上等车。廖岁见打开地图,认真地确定好路线,然后站在路边小口小口地吮吸着甜豆浆。七点二十分,廖岁见坐上客车,她盯着窗外,然后靠着椅背安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