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辞冷哼一声,就这俩二愣子?不足为惧。
他重心往下一放,往左闪躲过此击,奈何背后的伤被这动作一扯…
“嘶~”
多少还是有些痛啊……
这一下子还是被他躲过去了,只是着实有点狼狈。他没稳住,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还就势打了几个滚才躲过去。
那二人看一击不得,便又抡锤击来。
这次越辞不敢大意了,二人虽然武功不算上乘,但是此时越辞的伤口又撕裂开了,他都能感觉到背后凉飕飕地在渗血,又没有趁手的武器在手,怎么看都是处于下风。
眼见着两个巨锤就要击来,好在他手边还有一根他装模作样的时候支撑身体用的粗壮树枝,越辞也不要什么面子了,嚷了一嗓子,“这儿有个伤病患者还有没有人管呐!”
声还未落,他左手一抄手边的树枝,右手一接,堪堪挡住两个巨锤的攻击。手间一阵剧痛传来,他差点要撑不住。
现场一片混乱,越辞的声音只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该死的老高,关键时刻靠不住。还好当时找的这根树枝足够粗壮……”越辞心里感叹到。
“咯吱……”,那根树枝中间竟有些崩裂。
越辞这时候只想骂娘。
他一使劲,将两人的攻势挡开,那树枝也是不堪重负,终是身陨了。
二人被挡地往后一晃,越辞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往回跑。
此时高子伍却是怎么也挡不开正面的攻击,几个贼人不讲武德,直奔院中几处修养的病患而去,高子伍前去支援,被缠住难以脱身。
回过头来,那二人愣是对越辞穷追不舍,抡着锤又跟了上来。
越辞这“病秧子”哪里跑得过这两人,没两步就要被追上了。
“跑个屁,爷爷上战场多年还没这么狼狈过!”越辞心想。
突然他停住脚步,站定扭头,凭借身形徒手打在两人关节上,还不忘避开铁锤的攻击。
几招过后,伤口大概是渗血严重,越辞感觉自己体力下降得厉害,反应迟缓了许多。
再看对面皮糙肉厚的两人,却像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使起了车轮战,打退一个,另一个又继续攻来。
得速战速决。
一个恍惚间,一阵破风的力量袭来,越辞甚至感觉牛头马面正在和他招手了。
“砰!”
越辞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往后一看,是江鹄。
此时江鹄执着未出鞘的配剑,将那两人的攻势尽数挡下。两柄巨锤攻在江鹄的剑鞘上,除了声音大一点,再也未能往前分毫。
此刻越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剑……”
只见江鹄应付二人游刃有余,那柄长剑始终未曾出鞘,便将两人打得节节败退。
他趁两人后退调整的瞬间,身形一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来到两人身后。而后以剑为棍,在二人的脑后用力一敲,那两人瞬间像失了力气,瘫软在地。
越辞看到江鹄就像看到了救世的菩萨一样,“还好你赶回来了,没想到这地方还真有山匪。”
此时越辞刚从两柄巨锤底下捡回一条命,虽然嘴上抱怨不已,但是江鹄能看出越辞的脸色苍白,或许伤口已然崩裂。
“你找个地方躲一下,我先去解决了这些人。”说罢。江鹄提剑又往院内去了。
越辞嘴上不说,心里可是老大的不乐意了,往常都是他英雄救美,哪里轮得到别人救他?
不过这手却是该死地疼……
越辞捏住右手手腕,杵在膝上,以一个看似舒适的姿势寻了个平坦的台阶就势坐了下来。还不忘给跟着江鹄回来的越行和郝千打了招呼,让他们速战速决。
十几个贼人看到江鹄带着回来了几人,心里起了退却之意,又看看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倒在地的两名兄弟,本就是趁战乱打算在村子里打家劫舍,哪想这次可能真就踢到铁板了。
那边领头人看形势不对,大喊一声“撤”。便带着那群贼人撤出了院子,除了那两个被江鹄敲晕的执锤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