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和鬼舞辻夫人相似的容貌,矢琵羽想,这应该也是她多次不去寻找青色彼岸花不去做那位大人分配下来的任务还能存活至今的原因吧,而且,她的名字叫做澈子。
……
朱砂丸很喜欢吃澈子亲手做的糕点,甜甜的滋味充盈在口中,是能够在做一天任务以后清除所有疲惫的存在,软软糯糯的口感再配上矢琵羽亲手泡的麦茶,即便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饮食习惯也要说一声好吃的啊!
尤其是和矢琵羽一起坐在澈子开的豆豆屋里,看着澈子在温暖的灯光下细心地制作椿饼的样子,在不自觉地模仿间,总能够看到矢琵羽单手拄着下巴认真端详自己的样子,面容格外柔和。
可以说,成为鬼以后的日子里,在澈子的豆豆屋中是朱砂丸所度过的最平静幸福的时刻。
朱砂丸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吃人时,整整三天都没有缓过来,一回想起那人惊恐的嚎叫扭曲的神色以及鲜血在口中回荡的气味,她就只想干呕,完全没有适应鬼的饮食习惯的她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那时候是矢琵羽强行把瘫倒在地上的自己给带到澈子的豆豆屋中,来听美丽温柔的知心大姐姐讲话。
澈子那天依旧穿着灰紫色的和服,“哎呀矢琵羽,这次终于把你挂在嘴边说了很久的小姑娘带过来了吗?”
澈子一边熟练的揉面一边抬头和矢琵羽和朱砂丸搭话,她今日只松松地绾了发,十分随意家常的模样。
矢琵羽拉着朱砂丸的手,冲着澈子傲娇地扭过了头,“什么成天挂在嘴边的小姑娘,澈子你再胡说八道我以后就不带她来了!”话虽是这么说,但拉着朱砂丸的手却是悄悄攥紧了。
朱砂丸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惹得澈子扭头看了她好几次,匆匆洗了手把朱砂丸从矢琵羽手中带了过来,两个女鬼手拉着手上了豆豆屋的小阁楼,留矢琵羽一个男鬼孤独地在原地接手澈子还没能做完的糕点。矢琵羽准备给朱砂丸露一手,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好开心起来。
澈子带着朱砂丸来到阁楼自己的房间中,她拉着朱砂丸的手,让她坐下,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朱砂丸抱在了怀里。那和人类相似的温度的温暖怀抱让朱砂丸愣了好久,然后僵硬地把头靠在了澈子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起来。
朱砂丸的眼泪和别的鬼并无不同,只是还有一点点,曾经身为人类时的温度。
澈子能够感受到朱砂丸的难过,感受到她的悲伤和害怕,她抱着朱砂丸安慰她,“一切都会变好的。”将这一句话,低低地重复了很多遍,一直到朱砂丸将自己的衣衫全都哭湿,才停下。
澈子不断抚摸着朱砂丸的后背,然后从桌子底下,拿了一个手球出来。
那手球做工十分精致,看得出来是澈子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只是花纹略略显得幼稚,也不知道当初是要送给哪个小孩子的。
朱砂丸得了这个手球,日日带在身上不肯离手,甚至都将它当作了自己的武器,矢琵羽都甚至都开始有些嫉妒这个澈子亲手缝制的手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