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溪坐在卧室边上的单人沙发,窗帘没拉,外头日光尤其黯淡,阴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他翘着二郎腿穿着棉拖,刚才用来打扮的短靴早已不见踪影,窗边倒映出的影子都是那长长的微卷头发。
那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冷言溪还在看手机,今天关于自己的切片可不少,互联网里好多人也指望着靠自己吃上一份饭。
从谢淮止的角度看过去时他的小宝贝此时坐在那里格外勾人,两条腿被黑丝缠绕包裹,那双脚还穿在了一双棉拖鞋里。
此刻冷言溪还沉浸在自己马上要大火特火的喜悦之中呢,完全没有发觉某个男人悄悄绕到了自己身后。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摸在手心里有些刺挠,冷言溪才抬眼跟谢淮止对上目光。
“你刚才让我专门回来干嘛?”冷言溪拿着手机看着他。
谢淮止半靠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冷言溪玩手机,随后轻声哄道:“你播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些累,我给你炖了点雪梨,等会儿润润嗓子。”
冷言溪不可思议:“你竟然也会做这些么?”
谢淮止哑然失笑:“你真当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是平常不怎么需要我下厨,但也是会一些的。”
当然,这也是他小时候偶尔生病得出来的经验,家里的保姆也会常常在嗓子咳嗽的时候炖上一点雪梨汤。
化痰止咳润喉,适合保护嗓子。
这会儿冷言溪没继续跟他东扯西扯,又转头专心致志的对自己照片开始修理,虽然说上面已经很完美了,但是他需要整理一些小瑕疵。
于是某个不老实的人慢慢伸着手摸上了他的大腿,这短短的大衣坐在沙发上只能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冷言溪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他顿时有些惊讶,面露羞涩的说:“你这样有点像老流氓了,你不要形象了?”
“现在又没直播,没有人会看到我这一幕。”果然这才是谢淮止的真面目。
人前他是冷酷无情雷厉风行的总裁上司,人后化身色魔伸手摸自己的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冷言溪事情还没做完也就没空去阻止谢淮止的手,他也懒得在此时热情回应对方,他只想赶紧把手上的活给做完。
可惜某人不如他的愿,摸着腿上那薄薄的黑丝谢淮止呼吸重了几分,他感觉冷言溪很冷漠后瞬间往上了几个趋势,最后顺着裙摆开始揉了起来。
这下冷言溪有点招架不住了,手上的东西渐渐握不住,最后只能咬牙关闭了手机。
他低声道:“你别在这里,窗帘还没关呢。”
谢淮止唇角勾起,他转身就把窗帘顺势一拉,随后半蹲下就直接将冷言溪给抱了起来。
这下是抱着腿上去的,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冷言溪被放置在了床边,而谢淮止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在一边准备脱衣服。
见他要脱冷言溪自己也想节省点时间,他刚要对自己宽衣解带,结果谢淮止却出声阻止:“你别,我来。”
我来……
嗯,好的,今晚衣服的归属权似乎也不属于自己。
冷言溪不知道谢淮止葫芦卖的什么药,他现在的确是从内而外的已经被养熟了,对这种事情也已经没有了抗拒。
房间里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灯光,冷言溪的头发被轻轻扎成一个卷,他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中狠狠地按在了床头上亲。今日这衣服的确勾勒出一副完美的景象,他很完美的展现了美人的身躯,也满足了不同的x癖。
原先的乖乖仔形象一夕之间不复存在,现在倒像个小妖精。
做了这些到底谢淮止仍然觉得不够,他掐着冷言溪下巴低声道:“你现在对我什么感觉?”
人的想法会慢慢的改变,不过几日的时间,冷言溪逐渐懂得了谢淮止偶尔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念想。他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然后认真的说道:“有点喜欢。”
“到底是多少?”谢淮止看着他笑,然后低头又在冷言溪嘴唇上亲了亲。
从一点点变成很喜欢,从很喜欢变成超级喜欢,谁都想要这个过程。
当初谢淮止把冷言溪给养的白白嫩嫩,像养儿子一样付出了一堆心血,如今也确实初见成效。
冷言溪慢慢琢磨:“嗯,就是改变一点点的想法了,我现在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态度是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你之前是这么觉得我的?”谢淮止手伸进了冷言溪的后背,目光如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确切来说,冷言溪当初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他毫无心机的点点头,谢淮止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就算一开始是想把你栓在我身边,但我也从未想过要丢下你,合约期限只是让你以为条件还可以而已。”
这下谢淮止确实是彻底不高兴了,拉着冷言溪又继续问:“给你那些钱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