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说罢就冲去了办公室。

季央憋着笑道：“他怎么和以前一模一样？”

方觉笑着揉了揉眉心叹道：“哎。”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原本小朋友求助时更喜欢找“长得好看”的小哥哥。

但季央随口提了一嘴“那位姐姐是A大的哦”之后，几乎所有的小朋友都围着方觉转。

“说好的A市遍地都是A大呢？”李昶看着方觉被小朋友们包围，开玩笑道。

“遍地都是，但你不是。”季央拆台。

李昶自然不会拆季央的台，本来就前路漫漫，万一再被吹耳边风，那可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你说得对。”

活动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只剩工作人员和方觉三人。

几人齐心打扫完卫生，圆满地结束了下午的活动。

工作人员拿出一把颇具年代感的挂锁，把门锁上，和三人挥手道别，骑着院里的小电驴离开了。

“晚饭想吃什么？”季央问道。

“都行。”李昶道。

“谁问你了……”

季央眼里的李昶现在只是想把自家闺蜜拐跑的男人，没有任何话语权：“小觉，你想吃什么？”

“我也都行，我对这附近不太熟悉，你觉得哪家好吃就行。”方觉见李昶被怼，笑着张开双臂抱了抱季央。

“那就烤肉吧！”季央愉快地决定了。

赵文从导师手下脱身、赶到烤肉店里时，三人刚点完菜。

“你来得倒是时候。”季央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赵文贴着她坐下。

三人开车到店时，还得排队了。

季央是要吃什么东西，排队到十一点也要吃到的性格。

方觉和李昶午饭吃得晚，也不介意多等等。

于是取号后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三人才终于进店落座。

赵文到的时间点刚刚好。

“好久不见。”赵文看着桌对面并排坐的方觉和李昶，饶有兴趣地打招呼。

方觉和赵文见得确实不算多。

赵文选择直博，整天都在学校，假期少活儿还多，又倒霉地被导师带去五环外的校区，多数时间都是季央去探望他。

方觉应道：“是呀，上次见应该都是过年的时候了吧？”

过年时回G市，几人匆匆吃了个晚饭，很快又各奔东西。

“还不是怪你校区太远了，”季央嫌弃地剜了赵文一眼，“去一趟你们学校的时间都够我坐飞机回家了。”

赵文委屈反驳：“又不只有我们学校远，你以前去找觉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远，找我就觉得远了，而且A理工也很远呀，那人家觉姐跑那边……”

说到一半，季央从背后猛拍赵文，赵文猝不及防，狂咳着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昶却有些诧异：“觉姐什么时候去的A理工？”

“咳，过去有点事，参加……讲座。”方觉胡乱解释着，慌乱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过去的痴汉行为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哦……”李昶是懂非懂地答。

“对了，觉姐的离职提了吗？”赵文又一脸诚恳地问。

方觉总觉得时机未到，因此还没有给李昶提过自己想要离职的事情，这时被赵文点破，一时竟有种隐瞒的心虚。

“你怎么说话不过脑子……”季央见对面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方觉还未告诉李昶。

“我怎么知道这也不能说。”赵文扶额无奈。

方觉都愿意带李昶一同聚餐了，谁知道连这些事都没有沟通过，

这么多年了，这两人的沟通方式没有一点进步的吗？

“还没提呢，打算缓缓，李昶的实习还剩两个月。”方觉边答边观察李昶的表情。

消息突如其来，李昶一时不知道应该惊讶还是失落，只能问道：“你……要去哪儿？要离开A市吗？”

他没想到自己刚到海策，方觉就已经想离职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三个月相处时间，又变得稍纵即逝。

方觉的手指沿着玻璃杯边缘缓缓划动。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有个学弟叫谢齐木，他们公司缺人，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