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优珞蹲在灌木丛后,屁股还在疼,提醒她上次怎么死的。她盯着寨门,脑子转得快。
硬刚不行。强控副作用坑。路痴符用了一张,没了,10积分清零。
但怀里还有半个豆沙包——上次测试剩的,油纸包着,舍不得扔。
她看看豆沙包,又看看远处篝火映照下喧嚣的寨子,一个离谱又好像有点道理的念头冒出来。
“木头,”她压低声音,“计划有变。”
第二次尝试。
木头还是那个木头,台词还是那台词,香蕉盾还是那微黄、隐约像香蕉的形状。寨门前守卫们还是那副“这人有病吧”的表情。
但这次,王优珞没让他死扛。她让他开盾顶几下后,就且战且退,引着那帮举火把骂骂咧咧的守卫往山下慢慢挪。不求打赢,只求吸引注意力制造混乱。
她自己则像泥鳅,趁夜色和混乱,从上次发现的一处守卫松懈的木栅栏破损处钻进去。救人的路轻车熟路,避开那队可能还在找“茅房”的巡逻兵,摸到牢房。
打盹守卫还是那个守卫,她弹石子手法熟练了些。铁丝开锁一气呵成。
少年和商人还缩在角落,看到她再次出现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概以为见鬼了。
“走。”王优珞言简意赅。
这次她没有直接往外冲。她带着两人蹑手蹑脚绕到寨子中央那几间最大木屋后面。空气里飘来酒肉香气还有划拳叫骂声——土匪们在吃夜宵。
王优珞摸出那半个豆沙包,掰开,再掰成更小碎块。她像撒毒药一样小心翼翼将这些甜得齁人的碎块均匀撒进屋檐下几个敞口酒坛里,还用树枝搅了搅。
“这是什么?”少年小声问,鼻尖嗅到甜味。
“忏悔套餐。”王优珞拍拍手面无表情,“走,找个地方躲着看戏。”
他们躲进柴火堆后阴影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寨门前喧闹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木头成功溜了,或者守卫追远了。中央木屋里吃喝声却越来越大,夹杂粗野笑骂。
然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王优珞蹲得腿都麻了),变化开始了。
先是木屋里传出一声特别响亮带着哭腔的嚎叫:“娘啊——!儿子不孝啊——!当了土匪丢了您老人家的脸啊——!”
接着是“噗通”一声像有人跪下了。
然后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大哥!大哥我对不起你!去年你藏床底下那锭银子是我拿的!我……我买酒喝了!”
“二狗子!你上次说我偷吃你鸡腿,没错!是我吃的!我还偷吃了三当家的腊肉!”
“翠花……我的翠花啊……呜呜呜……”
哭诉坦白忏悔。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还伴随着桌椅碰撞和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王优珞探头看了一眼。好家伙,木屋门口一个土匪正死死抱着廊柱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另一个跪在地上对着应该是头目的方向砰砰磕头。屋里更是乱成一团。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那独眼龙头目跌跌撞撞冲了出来,手里居然还拽着那个鼻青脸肿的商人(不知道他怎么把商人从柴堆后找出来的)。独眼龙独眼通红,一把抱住吓得僵直的商人士豪,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