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皮质杯套与运输路上的隐形防线
南城的晨光带着清透的暖意,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晃动,桂花香混着淡淡的皮革缝线气息,漫在巷弄里,甜得沁人又带着几分细腻。苏晚晚拎着保温袋和一个手工缝制的皮质杯套,脚步轻快地走向修车铺,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今天要和江砚辞一起去配件厂提货,然后送往工作室,她特意做了专属杯套,刚好能装下江砚辞常用的保温杯,还能挂在机车把手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亚麻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细绳腰带,裙摆上缝着细小的白色蕾丝花边,长发松松地挽成半扎发,发梢别着一枚银色的迷你链条发夹,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清甜又带着几分灵动,走在路上像一株迎着晨光的薄荷草,清新又亮眼。
远远地,就看见江砚辞正站在修车铺门口,低头检查运输用的复古机车。他把机车的边箱固定好,用扳手仔细拧紧螺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他穿着黑色修身T恤和深灰色工装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防晒马甲,袖口卷到小臂,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拧螺丝的动作流畅起伏,利落又充满力量感。他的侧脸轮廓锋利如刀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指尖捏着扳手的动作精准而沉稳,连阳光落在他手背的青筋上,都透着股内敛又可靠的气场,让人忍不住安心。
“江砚辞!你在检查运输机车呀!”苏晚晚扬着笑脸跑过去,声音清脆得像晨铃,“我昨晚还担心边箱不够结实,没想到你早就仔细检查过了,果然考虑得比我周全!”她把保温袋举到他面前,手里的皮质杯套晃了晃,“今天做了皮蛋瘦肉粥和手工紫薯糕,粥里的瘦肉切得细细的,紫薯糕没放糖,靠紫薯本身的甜味,你快尝尝?还有这个,是给你的新礼物,刚好能装你的保温杯!”
江砚辞直起身,转头看她。女孩跑得脸颊泛红,额角带着薄汗,发梢的迷你链条发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里盛满了星光,像只雀跃的小松鼠。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目光从机车边箱移到她脸上,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运输路上颠簸,边箱必须固定牢,不然配件容易损坏。”他侧身让出位置,指尖自然地帮她拂去肩上沾着的槐花瓣,“慢点开,看你跑的,杯套都快从手里滑掉了。”
苏晚晚走进铺子,发现里面收拾得格外整齐。她常坐的小板凳上,羊毛毯、小雏菊靠垫和皮质坐垫都摆放整齐,旁边还放着一杯晾好的蜂蜜山楂水,杯口飘着一颗新鲜的山楂,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心里甜丝丝的,她把保温袋放在工具箱上,打开皮质杯套——主体是深棕色的头层牛皮,上面用浅棕色丝线绣着缩小版的雅马哈YZF-R1图案,车身上绣着“江”字和“晚”字的缩写,杯套内侧有防滑内衬,底部做了加厚处理,还缝了一个小小的挂绳,刚好能挂在机车把手上。
“这是我跟着手工教程学了半个月才做好的!”苏晚晚兴奋地解释,“我看你平时骑车带保温杯,没有杯套容易摔,就做了这个,防水又防摔。内衬是绒布的,能保温,挂绳是可拆卸的,不用的时候可以取下来。你看,刚好能装下你的保温杯!”
江砚辞的指尖轻轻捏起杯套,触感温润厚实,丝线的纹路清晰,能感受到每一针的用心。他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保温杯,刚好能放进杯套里,大小贴合,挂在机车把手上也不影响操控。他抬眸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像被晨光点亮的湖面:“很实用,比我之前用的布套结实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能把保温和防护结合得这么好,也就你有这份巧思。”
“真的吗?”苏晚晚眼睛亮了,“我还怕杯套太厚重,你觉得不方便呢!”
“不会。”江砚辞摇摇头,把挂着杯套的保温杯放在机车边箱里,“这样刚好,路上能喝到温水。”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早餐,一边讨论运输的细节。苏晚晚咬了一口紫薯糕,软糯的口感带着紫薯的自然甜味,不腻不齁,吃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对了,运输路线你确定好了吗?要不要走高速?这样快一点。”
江砚辞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粥的鲜香混着瘦肉的嚼劲,恰到好处。他抬眸看她,眼里满是笃定:“不走高速,高速服务区人多眼杂,容易出意外。我选了一条郊区的国道,车少路宽,而且我提前查了,今天这条路没有施工,能顺利通行。”他放下碗,拿起一块紫薯糕,“我还联系了两个信得过的朋友,让他们在前后路段接应,一旦有突发情况,能及时支援。”
苏晚晚点点头,心里安定了许多:“你总能提前想到这些我忽略的地方,有你安排路线,我一点都不担心路上会出问题。”她顿了顿,补充道,“等交货后,我们去吃巷口那家新开的糖水铺吧?我听陈叔说他们家的双皮奶特别好吃。”
“好。”江砚辞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温柔的纵容,“等把配件安全送到工作室,我们就去。”他没说自己昨晚已经让手下去排查了国道的所有路口,替换了可能被国外集团动手脚的交通标志,还安排了隐蔽的安保人员沿途巡逻——这些隐形的守护,不必让她知道,只要她能安心就好。
吃完早餐,江砚辞把配件小心翼翼地放进机车边箱,锁好箱子,又检查了一遍机车的车况,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他锁好修车铺的门,推出雅马哈YZF-R1,车把手上挂着刺绣挂饰、皮质收纳串和保温杯套,相映成趣,格外亮眼。他递给苏晚晚粉色头盔,自己戴上黑色头盔,语气温柔:“戴上,我们出发。”
“好!”苏晚晚接过头盔戴上,跨坐在摩托车后面,双手轻轻抱住江砚辞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腰腹,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皮革气息、机油味和紫薯糕的甜香混合的气息,让她心里格外安心。
江砚辞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喉结轻轻滚了滚,发动了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而流畅的轰鸣声,摩托车缓缓驶出巷子,沿着公路往配件厂方向驶去。
晨光正好,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苏晚晚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贴在江砚辞的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轻轻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
“江砚辞,你说国外集团会不会知道我们今天提货,在路上拦截呀?”苏晚晚轻声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
“大概率会,但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走国道,而且路线是临时调整的。”江砚辞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低沉而清晰,“我在边箱上装了定位器和小型警报器,一旦有人试图破坏,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的配件做了伪装,外面套了普通货物的包装,不仔细看,看不出是碳纤维尾翼。”
“真的吗?那太好了!”苏晚晚眼睛亮了,“你考虑得也太周全了,连伪装都想到了!”
江砚辞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脚下稍微放慢了车速,让她能更清楚地看清路边的风景。他知道苏晚晚虽然担心,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这种信任让他心里暖暖的。
摩托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就到了配件厂。王厂长已经让工人把打包好的配件放在门口了,每个箱子上都贴了专属的防伪标签和编号。江砚辞和苏晚晚一起检查了箱子的数量和封条,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把箱子搬上机车边箱。
“江先生,苏小姐,路上一定要小心!”王厂长叮嘱道,“国外集团的人还在盯着,千万不能大意。”
“王厂长放心,我们会的。”苏晚晚礼貌地回应。
江砚辞微微点头,目光快速扫过配件厂周围,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才发动摩托车,往工作室方向驶去。
国道上的车果然很少,路面宽敞平坦,摩托车行驶得很平稳。苏晚晚靠在江砚辞的背上,看着路边的树木和田野,心里格外放松。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故障车,横在马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苏晚晚皱起眉,“刚才看导航,这里没有故障车呀?”
江砚辞的眼神冷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淡:“别慌,可能是突发故障。”他缓缓停下摩托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故障车后面的草丛里有动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从皮质工具包里拿出迷你扳手,悄悄递给苏晚晚:“拿着,防身用。”
就在这时,从故障车后面走出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为首的正是马克。他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江先生,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把配件留下,我可以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