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名老人告诉他,苟安,东边的山里有宝藏。
望着家徒四壁的房子,他拿出所有的积蓄找到了东头的刘半仙。
“我这次真的能发大财吗?”他道出了心底的疑问,先生给了他一张字条,让他进山时再打开。
文宝找到了我,说彦希想进山寻找一味草药,我高兴地答应了。
登顶,太阳出来了,彦希,我,文宝,躺在草坪大口呼着气,站立着的怀安回过头,从他的表情中我读出了一种失落的怅惘,那座恢宏的破庙早已是一片废墟。
从袖口摸出那块血迹斑斑的白布,我摊开在手心仔细瞅了瞅,上面是燕门九的遗言:
鬼道不可入,长生不可寻,归途亦浩渺,道自在人心!
这时,彦希回过头,关心地问道:“大哥,怎么了?”
望着弟弟还不到三十额角已泛起的白霜,我有些心疼。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马上是娘五十寿辰了,彦阳也快结婚了。”
“嗯!”彦希和蔼地冲我一笑,不知怎的,从他的眼中我总能看到隐隐的悔恨。
但我还是抱有希望与期待道:“对了,娘还给你物色了个媳妇,隔壁的柳丫头,你不记得她小时候希哥哥,希哥哥的叫你了?”
“大哥——”彦希害羞地撇过脑袋,文宝不知从哪里凑了过来:“希哥还有青梅竹马呢!”弟弟愠怒地瞪了他一眼,文宝很识趣地不再说话。
山上的空气很清甜,下山的路不怎么好走,怀安垂头丧气地跟在最后。
说起那墓中的僵尸,我有些后怕地问弟弟:“那墓主人到底是何人?为何那玉簪永远指着北方?”
弟弟想了想,“大哥可曾听说过这传闻中的镜缘菩萨?”
我的确有所耳闻,据传在元罗镇曾出现过一名妖僧,借传道的名义大肆敛财,只是后来不知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