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喝了一口米粥,恰在此时,一个老者冲过来,桌子都被掀翻了。
“快,按住他!”我叫道,那老人蓬头垢面,背对着我,衣角破了一块,上面有乌紫色的抓痕。
小二反应过来,一把扯住老者的胳膊,我扑上去,压住他。
他有些神志不清,我号了一下他脉搏,很奇怪,杂乱无章。
“你们这附近有清澈的井水吗?”小二会意,从后院端来一盆。
我替老者清洗伤口,最后用紫砂涂抹患处,绑好绷带。
“扶老人家去静养吧,费用我出。”小二善意地点点头。
我是在傍晚到的闽宁村,整个村子静得可怕,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早已等在村头。
“你就是彦炘吧!”老人冲我和蔼地一笑,“我姓艾,你可以称呼我为艾老,我是你弟弟彦希的朋友。”
“艾老,你好。”我冲老者躬身抱抱拳。
跟我来,老者把我领进一所宅子,里面没有光,点上一支蜡烛,我跟在身后,默默打量四周。
院内的草都足有半米高,墙上画着不知什么图案,像是一种鼠类,又像是一种野兽。
“他在后院的地窖里。”从老者的口中,我大概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推开地窖的门,散发着一种腐臭的气味,“你来了!”那人的嗓子像被刀划过一样,不像是人发出的,只见他蹲坐在地上,面目狰狞可怖,胡须修长,身后竟有一条长尾拖落在地。
这还是人吗?我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没想到比我预料得还要可怕。
我从怀里取出一只注射剂,小心翼翼靠了过去,“别怕,他是来帮你的”,男子咧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模样凶狠,听到老者的话表情才松弛下来。
“手腕能给我看一下吗?”男子不好意思地刷了下袖子,那手臂粗壮呈灰色,青筋暴露,那双手已经不能用手来形容了,准确地说应该叫爪子,锋利且细长。
我捂着口鼻,替他注射了两剂药水,昏暗的角落里,他安稳地睡去。
“怎么样,有救吗?”老者很担心。
“一切看天意吧!”我若有所思道,从怀里摸出那张符贴在男子脑门。
一个月后,一名模样俊秀的男子到警局自首,耐心地听完男人的故事,罗队长仔细比对了案件经过,这一场蜕变杀人案终于得以告破。
那晚,明宴始终没有跳下去的勇气,一个人喝得醉醺醺地回了家,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娶了一个老鼠媳妇,媳妇很爱他,带他去了另外一个奇妙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