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见状,隔壁桌子的青年也冲了过来,“住手!”可即使这样,我和青年又怎能是三名壮汉的对手,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疼得我直龇舌,青年也是,哇哇直叫。
正在此时,只见老者一个箭步踏来,一个扫堂腿,三名壮汉瞬间倒地,皆四肢朝天,模样极为滑稽。羞恼的三人还未起身,老者又是一人一脚,疼得三人趴在地上,“哎哟”直叫唤。
“还不快滚!还需要老夫再出手吗?”为首的站起身,揉着屁股,“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阁下可敢留下名号?”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瞎子李是也!”
“原来是前辈,久仰大名,今天咱们三人算是认哉了!走——”说完,三人灰溜溜离开了客栈。
“多谢前辈和二位公子,要不是三位,今天我们的清白就……”两名女子冲我们弯腰行礼,一脸真诚。
老者摆摆手,青年窜了出来,赶忙说道:“不用客气,锄强扶弱这不是每一个侠义之士该做的吗?”
我摸摸后脑勺,笑笑:“是啊,应该的,那三个流氓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吃霸王餐不说还敢光天化日下调戏民女!哪天叫官府抓了去才好!”
两名少女也笑了,“我叫燕雪儿,她叫萧紫玉!敢问三位恩公尊姓大名,他日必当登门拜谢!”穿白色罗裙的少女客气地说道。
老者笑笑,不说话。青年立马开口道:“我师傅就这个脾气,二位姑娘别介意,我叫木乐,木头的木,快乐的乐,别听我的名字木乐,其实我一点都不木讷。”
扑哧——两位少女都笑了。
“对了,你呢,小兄弟。”青年转头看向我,“你们好,我叫祝言,祝福的祝,言多必失的言!”我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名字啊,小兄弟!今天与你拔刀相助共退歹徒,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说着,青年朝我递来友好的手,我也毫不犹豫地伸了过去。
这便是我与木乐相识的经过了,人生得一知己怕是千杯少吧!
木乐算命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晴朗一个劲的找我诉苦,说那名红衣女子老缠着他不放什么什么的一大堆,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搞得我生意都顾不上来。
我不好气地说道:“那不如你去算算命啊,让高人教教你怎么样能摆脱她!”
“对,就是算命,我可得找个人帮我好好算算!”
我白眼翻得更甚了,太忙了,这货还给我添堵,我摆摆手,“去吧去吧,东直门那位,瞎子李的高徒木乐,找他算命,报我的名号,不收你一分钱!”
“是吗?”晴朗眼前一亮,“那我可不就客气了!”
“去吧,赶紧去,别在这烦我!”
来到东直门,熙熙攘攘的人倒是不少,晴朗一眼便瞅见了木乐的摊位。
“先生,你好,我是祝言介绍过来的,能帮我算算吗?”晴朗左顾右盼,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
“嗯,祝言吗,施主不用客气,叫我木乐就好,敢问施主想知道些什么?”木乐望着晴朗,一脸柔和地笑道。
“这个,这个——”晴朗似乎有点儿难以启齿。
“施主不必挂怀,放心,我会为施主保密的。”
“那好吧!”晴朗心一横,啪啪啪讲了一堆,木乐耐心听完,用龟背卜了一卦,嘴里念念有词。
“木大师,能说得再明白些吗?”晴朗着急地问道。
木乐一脸高深地指了指东边,晴朗托了托下巴,似有所悟。
这于是就有了后来晴朗江南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