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青衣燕子!你过来,看本姑奶奶不把你丢到江里去喂鱼。”女孩气呼呼地直跺脚。
“小妹妹,脾气这么火爆就不好看了哟!”眼瞅着秋雨婵就要上前手撕这轻薄客,卢岩心拦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秋姑娘立刻眉开眼笑。
“你不是想要那幅图的后半段吗,这样,你若是能在追雪哥哥手里走过二十回合,我便将它奉上。”男人一口答应。
“若是你不行呢?”追雪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我将图的秘密透露给你们!”双人击掌为誓。
风声鹤唳,男人拔出了手里的长枪,剑未出鞘,他轻蔑地一笑。
一步,青年只是招架,两步,三步……青年宛转腾挪,应付自如。
男人愤愤地加快了攻击,直到十数回,拿出压箱底的绝招——飞燕入云。
青年见状,扣动手里的鞘腕,白光一闪,高下立判,长枪掉落,一剑封喉。
薄雾散去,湖中心的鸭子露出脑袋,杨柳垂绦,春风不过南岸,渔火不缀日方。
僻静的角落,两名陌生男子碰头,“东西呢?”“信!”
出了巷尾,天光已大亮,不远处追雪三人正朝这边走来,与男子擦肩而过。
回到客栈,将屋门上锁,男子急不可耐地打开信封,看了眼信的内容,他一脸错愕,落款是一个名叫六出郎君的人,江湖鲜有耳闻。
同时,另一间屋内,男人擦拭着手里的玉尊杯一脸欣喜,突然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店小二来催他的房钱了,不耐烦地嚷了声等等,门外声音骤止,他好奇地打开,吱呀——手起刀落,阳光照进,刹那间的腥红也被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