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定主意,要在实战中狠狠教训楚怀瑾,挽回颜面。
就等你这句话呢!
楚怀瑾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这······师兄修为高深,师妹恐怕······”
“怎么?怕了?”赵铭见她退缩,气焰更盛。
“怕倒是不怕,”楚怀瑾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只是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师兄,或是师兄不小心伤到了我,恐怕都不好看。不如······我们加点彩头?”
她目光扫过赵铭腰间一块灵气盎然的玉佩:“就赌师兄这块玉如何?我若输了,此次任务所得贡献点,尽数奉上!”
赵铭正在气头上,又被她言语所激,想也没想就应道:“好!就依你!”
两人当即在任务堂前的空地上拉开了架势,围观人群瞬间退开,空出一大片场地,战斗一开始,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楚怀瑾根本没有丝毫试探,《惊雷遁空剑》直接展开!风雷之声乍起,剑光如电,身法如魅!她也是金丹中期,但灵力精纯凝练远超同阶,出手狠辣刁钻,专攻要害!
赵铭空有金丹中期修为,却被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打得手忙脚乱,他那点靠着丹药堆砌上来的根基,在楚怀瑾这千锤百炼的实战派面前,简直破绽百出!
不过十招!
“铛!”一声脆响,
赵铭手中的长剑被镇岳直接震飞!
楚怀瑾剑尖吞吐着雷光,稳稳地停在了赵铭的咽喉前半寸之处,冰冷的剑气刺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全场死寂。
赵铭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剑尖,浑身僵硬。
“赵师兄,承让了。”楚怀瑾收剑,动作潇洒利落,顺手将他腰间那块玉摘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笑容明媚,“彩头,师妹就笑纳了。”
赵铭那几个跟班见主子落败,又惊又怒,其中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出手,从背后偷袭楚怀瑾!
“卑鄙!”
围观者中有人惊呼。
楚怀瑾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掌风!
“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跟班以比冲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怀瑾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几人,又看向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内门弟子,当以修为和德行为重,恃强凌弱,背后偷袭,真是新鲜。”
阳光洒在她身上,靛蓝色的内门弟子服衬得她身姿挺拔,方才那干脆利落的身手和此刻掷地有声的话语,瞬间树立起了极大的威信!
然而,就在这“威严”刚刚建立,楚怀瑾心中正有那么一丝丝小得意之时……
“楚!怀!瑾!”
两个熟悉无比、却带着滔天怒气的声音,如同两道惊雷,从人群外围炸响!
楚怀瑾抖了一下,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风尘仆仆的张老师和林夫子,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两人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张老师手里攥着一卷厚厚的、似乎是账本的东西,林老夫子则直接拎着他那根用来捣药的、沉甸甸的白玉药杵!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张老师一个箭步冲上前,扬起那卷卷轴,照着楚怀瑾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梆!”
“长本事了啊你!刚进内门几天就敢跟人打架斗殴?!
还下这么重的赌注?!
你这贡献点是大风刮来的吗?!”
几乎是同时,林夫子的白玉药杵也带着风声落了下来,不过敲的是她的肩膀,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真伤到,但绝对疼!
“哎哟!你个不省心的丫头!老夫让你好好调养根基,你就是这么调养的?!跟人动手?!还一次打三个?!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是不是?!”
刚才还威风凛凛、宛若女战神的楚怀瑾,此刻被两位师长一左一右,用卷轴和药杵敲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老师!夫子!我错了!轻点!哎哟!”
“是他们先挑衅的!我就稍微······稍微反击了一下!”
“贡献点没输!我还赢了块玉呢!”
她那点刚刚建立的“威严”,在张老师和林老夫子这毫不留情的“混合双打”和痛心疾首的训斥声中,瞬间崩塌,荡然无存。
围观的内门弟子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墨辰和萧明奕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萧明奕无奈地摇了摇头,墨辰则捂着嘴,肩膀耸动,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一物降一物啊。
楚怀瑾这“兴风作浪”的性子,总算有人能治一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