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堂新来那位师姐画的静心符效果真好,我换了一张,下午听课精神多了。”顾安细声细气地说。
“炼器坊的赵师兄说,我那块寒铁杂质太多,还得再提纯三次……”赵刚有些沮丧。
“下午对战课,谁跟我搭手?我想试试新琢磨的水幕折射配合水箭术。”宋雨期待地看向同伴。
楚怀瑾通常边吃边听,偶尔插一句,提醒大家注意某个执事最近检查作业的重点,或者分享她从剑灵那里听来的关于某种低阶妖兽的弱点,虽然剑灵总是以嘲讽的语气说出。
下午通常是实践课或自由修炼时间。
演武场上最是热闹。经常能看到如下场景:
李哲一杆裂云枪舞得密不透风,与手持双刀的宋亦诚战作一团,宋亦诚身形飘忽,刀光如雪,试图近身,李哲则沉稳应对,长枪或刺或扫,总能将其逼退在安全距离外,偶尔一记迅猛的直刺,让宋亦诚手忙脚乱。
另一边,向暖的破军刀与陈锋的巨斧硬碰硬,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人都是力量型,打得热血沸腾,呼喝不断。
林倩的软鞭则在一旁游走,时而试图缠绕刘浩的手腕,时而偷袭向暖下盘,增加对战难度。
楚怀瑾的对手不固定,有时是同样用剑的同门,她以《流风回雪掌》的步法配合剑招,灵动迅捷;有时她会主动找上陈锋,试试自己新领悟的剑式能否撼动那柄巨斧的防御;偶尔,她也会和宋雨配合,楚怀瑾近战牵制,宋雨远处法术支援,演练小队作战。
在专门的阵法演练区,陈书言会拉着周伟的傀儡测试她新布设的困阵效果。在王雪的灵药圃边,温言会和她讨论某种新发现草药的可能药性,旁边或许还围着孙悦——她想知道这种草药磨成粉加入熏香,会不会有安神效果。张浩会请王志用盾牌做移动靶,练习移动射击。高兰则可能需要找楚怀瑾或李哲这样眼力好、反应快的对手,来完善她那双钩奇诡的招式。
完成宗门任务和必要的修炼后,若天色尚早且精力有余,大家偶尔会相约溜下山,去山脚下的坊市或临安城放放风。
这通常是宋亦诚最积极发起、楚怀瑾暗中推波助澜、李哲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提点、张老师的默许下进行的活动。
一群人换了便服,像是寻常少年少女,嘻嘻哈哈地走在坊市街道上。
“快看!百味斋出新点心啦!据说用灵蜜调的!”
“那边有卖烤红薯的,闻着好香!”
“我想去法器铺看看新到的飞镖……”
“哎,那是不是新开的书铺?会不会有游记杂谈?”
他们像探险一样,寻找着价格实惠又美味的小吃,分享着买来的糖画、蒸糕、肉饼。楚怀瑾总会买上几份,用油纸包好,塞进青霖镯——给留在山上加练或值班的同伴带回去。
有时也会去听听说书人讲些修仙界的奇闻异事,或者围观一下街头卖艺的低阶修士表演,宋亦诚偶尔会手痒,用隐蔽的手法弹出个小石子配合一下,引发一阵小小的混乱和哄笑。
夜幕降临,众人回到山上。
有时会在某人的小院聚一聚,通常是楚怀瑾的,因为她那里相对宽敞,且剑灵见多识广。
大家分享着下山买的零食,交流一天的收获与困惑。
宋雨可能会演示她新学会的一个小法术——让几点灵光如同萤火虫般在屋内飞舞。
孙悦则可能即兴弹奏一小段轻松悦耳的曲子。
陈书言会用灵石摆出一个小型照明兼保暖的阵法,驱散夜寒。
周伟可能会展示他给傀儡新加的有趣小功能,比如能端茶倒水,虽然偶尔会洒。
温言则会拿出她新配的、口味改善过的辟谷丹或提神药茶请大家品尝。
偶尔,也会有些无伤大雅的法术娱乐。
比如,宋亦诚试图用风系小法术把李哲茶杯里的水悄悄旋出来,结果被李哲更精妙的水控术反制,水珠反而弹到了自己鼻尖。
或者,几个人联合起来,用最微弱的灵力波动,试图让楚怀瑾写字时笔尖的墨迹开花,却总是被她轻易化解,甚至反过来被她的雷灵力刺激得指尖微麻,引得一阵笑骂。
宋雨曾用水镜术折射月光,在墙上投出搞怪的影子。张浩则用几乎无声的“微风指”,把某人背后贴上的“我是笨蛋”纸条——宋亦诚的杰作,吹到更显眼的位置……
在这些轻松甚至幼稚的互动中,一天的疲惫仿佛消散了。
月光洒落,小院里的笑语渐渐平息,大家各自回房,或打坐调息,或沉入梦乡,为明天的新一轮修炼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