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大神,你马甲掉了 > 第20章 第十九章

第20章 第十九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司徒北眉头微蹙,似乎想开口解释什么。

但韩薇薇没给他机会,她轻轻晃了晃司徒北的手臂,声音又甜了八度,带着撒娇:“北哥哥,我时差还没倒过来,累死了,我们去那边坐下聊嘛,我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说着,她几乎是半强迫地,要把司徒北拉向旁边的贵宾休息区。

司徒北被她带着,脚步移动前,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歉疚,有无奈,有安抚,甚至好像还有点……焦急?唯独没有立刻甩开那女人、站到我身边、大声宣布“这才是我女朋友”的坚定。

去他的大惊喜!原来这就是他憋的“惊喜”?喜的是他旧爱(管她是什么爱)归来,惊的是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同居女友兼网友,该原地消失了!

委屈、难堪、愤怒,还有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能把整个宴会厅都腌入味的陈年老醋,轰然爆炸!炸得我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娘不伺候了!

在他被韩薇薇拖走的前一秒,我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抬手,摸到颈后——那里戴着一条项链,款式简洁,坠子是一颗不大的钻石,镶嵌得很特别。

这是司徒北送的。不是今天,是上个月游戏里帮他守城成功,他线下给我的“奖励”,当时还别扭地说“戴着玩,别多想”。我嘴上嫌弃,却一直戴着。

现在,这玩意儿像块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

我抓住链子,用力一扯!

“啪嗒。”搭扣崩开的声音很轻微,在我听来却像惊雷。颈后传来一丝刺痛。

我捏着那根还带着体温的项链,钻石在璀璨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去他的奖励!去他的“别多想”!

我深吸一口气,用上毕生力气(可能还掺杂了对甲方爸爸的怨念),朝着司徒北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

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微不足道的弧线,“叮”一声脆响,不偏不倚,砸在了司徒北锃亮的皮鞋鞋面上,然后弹开,可怜巴巴地滚落在地毯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司徒北彻底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脸上的错愕清晰可见。韩薇薇也愣住了,挽着他的手下意识松开了些,漂亮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笑意,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

我抬起下巴,狠狠瞪了司徒北一眼,如果眼神能具象化,他现在已经被我瞪成了筛子。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司徒北——反应过来之前,我猛地转身,双手捞起那碍事又昂贵的裙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朝着记忆中员工通道的方向,踩着让我脚痛欲裂的“刑具”,以我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姿态可能接近于连滚带爬),冲了出去!

“乔妍。”身后传来司徒北猛然拔高的声音,伴随着韩薇薇的惊呼,其他人压抑不住的骚动。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风声,和我自己快要炸开的心跳。

冲出安全门,冰冷的夜风像耳光一样抽在脸上,却吹不散我满脸的燥热,心里的滔天巨浪。委屈、醋意、丢人现眼,让我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我和司徒北同居的那个“家”我当然没回),我去了死党南南那里。手机关机,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她的懒人沙发。

第二天,我“病”了。请假的理由写的是“突发性急性社死症”。

南南憋着笑,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是公司内部匿名论坛,飘红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天大瓜!司徒总年会官宣女友竟是乔特助,更劲爆!神秘名媛空降横刀夺爱!》

《现场直击:乔特助怒掷信物,愤然离场,为哪般?》

《理性吃瓜:论司徒总新欢旧爱之战,乔助理输在了起跑线?》

配图虽然高糊,但依然能看清我扯项链、扔项链、以及拎着裙子狂奔的狼狈模样。

评论区更是鬼才辈出,有人扒我裙子牌子,有人分析韩薇薇的穿戴价值连城,有人为我“勇敢反抗资本总裁的勇气”点赞,还有人已经开始写起了三角恋虐心小说……

“妍大神啊,”南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现在是A公司,本年度最大话题人物了。司徒北那边,听说找你找得都快把公司掀了,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把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说我死了,没死透的话就让他等着收律师函(虽然我也不知道告他什么)。”

“死什么死,”南南戳我,“你昨晚跑什么跑?那女的是谁问清楚没?司徒北真渣了?”

“我怎么知道!”我闷吼,“他都抱她了!他还说我是助理!之前装的跟真的似的,什么女朋友,什么惊喜,都是骗鬼的!我就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人!” 越想越气,我抓过薯片袋子恶狠狠地嚼。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角落、安静如鸡了一上午的手机,突然像抽了风一样,开始疯狂震动,嗡嗡声不绝于耳,屏幕闪烁的频率,堪比迪厅灯球。

南南吓了一跳:“我去,你这手机是被索赔短信轰炸了?”

我僵硬地转头,看着那闪烁不停的屏幕。是司徒北。微信消息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想装死,但震动实在太持久太嚣张。在南南“你再不看它可能要召唤奥特曼了”的眼神逼迫下,我磨磨蹭蹭地拿过手机,解锁。

99+的未读消息,来自同一个黑色头像。

前面的几十条,从最初的“乔妍?”、“在哪?”,到后面的“接电话”、“立刻回消息”、“解释”,语气一条比一条冷硬,隔着屏幕都能冻伤人。

中间夹杂着几句画风不同的:“安全到家没?”、“开机。”、“我们谈谈。”

最后几条,是刚刚发来的。

“韩薇薇是我亲姐,司徒南。昨天刚从巴黎回来,没提前告诉我。”

“她性格就那样,喜欢恶作剧。”

“你跑什么?”

“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乔妍,你长本事了。”

我看到“亲姐”两个字,瞬间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亲……姐?

那个珠光宝气、扑他怀里、挽他胳膊、说话带刺、让我醋海翻腾的女人,是他姐?司徒北有个姐姐?同居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他从来没提过啊!资料上也没写啊!

我手指哆嗦,脑子彻底宕机,还没从—堪比八点档伦理剧的神转折里回过神来,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蹦了出来:

“还有,你昨晚扔的那条项链,是我母亲留下的。”

“她生前说过,这是要传给未来儿媳的。”

“……

“……”

空气凝固了。薯片渣从我张大的嘴里,簌簌往下掉。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我都干了些啥?

南南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乔妍!未来儿媳!你把你未来婆婆的遗物,扔你未来老公(兼老板兼网友)脸上了!哈哈哈哈!你这豪门之路,还没开始就走上了绝路啊姐妹!”

我眼前一黑,只觉得昨晚扔出去的不是项链,是我下半辈子所有的桃花运、职场运以及狗屎运。

手机又震了一下,最后一条消息弹出,语气恢复了—司徒北式的冷硬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现在,下楼。”

“我车在小区门口。”

“关于你昨晚的‘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以及‘损坏传家宝’的行为,我们需要面对面,好好谈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