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晓复盘了一下剧情,觉得幕后黑手最有可能的便是四皇子,原书中最后坐上了皇位的人。
此人觊觎太子之位已久,此次太子离开临川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可能放弃。
不过,他此举就不怕引起南霄的怒火吗,要知道,最强的南霄一直对其余三国虎视眈眈,他这不是给南霄送枕头来了吗?
还是说,剧情已经偏离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哎,算了,理不清,还是先看看沈慕程那边怎么说吧!
今晚的沈慕程总给她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与原书的那个太子殿下不太一样,希望是她的错觉吧,现在她最怕的,就是变故,毫无预兆的变故。
……
半夜时分,城主府地牢内。
“秉殿下,刺客已全部抓获,至于……我等找过去时已人去楼空,请殿下责罚。”
青年侍卫墨归立在沈慕程身侧,汇报此次抓捕行动的结果。
“为何?”
沈慕程坐在方桌边的椅子上,优雅地举起茶杯,轻抿一口。
“房间内有明显打斗痕迹,不排除被人捷足先登。”
“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慕程冰冷地回应,处变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放下茶杯,沈慕程起身,走到一个昏迷的刺客旁,轻扒了他已露出后背的衣服,一下就看见了他背上青色的方形刺身,那是西黎国死士的专属印记。
“西黎刺客,他倒是好算计。”
沈慕程轻笑一声,即使行动败露也可以推到西黎去,他的好四弟果然没让他失望。
“报,外面有人求见太子殿下,说是来取他的谢礼。”
“传。”
惊风进来时,沈慕程已坐回椅子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做派。
惊风将手中被绑住手脚中年男子丢到沈慕程面前,拍了拍手,随意往椅子上一坐,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下太子需得多准备一份谢礼了,保住他一条小命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沈慕程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果然,是那个漏网之鱼。
“你要什么?”
惊风放下茶杯,身体往前一扑,伸手比出一个一。
“我要钱,一万两银子。”
沈慕程轻笑一声,顿时明白的他接下来想做何,“本宫给你十万两。”
惊风一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没想到他这么大方,不愧是东临太子。
说来也可笑,那个老头子因为一万两银子就把他卖到那位臭脾气公主那里做苦力,结果这钱在别人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没有,需要你做一件事,惊风公子。”
见他点破了自己的身份,惊风咽了口水,也不再兜圈子。
“先说好啊,我卖艺不卖身。”
“本宫要你保护明昭公主,十万两一个月。”
如果这个人注定会留在她身边,那么,他希望这份保护他的心意至少来自自己,况且临川不像看起来平静,他不能拿她冒险。
“我记得那位说过我是她的人,太子此举是否有些多此一举呢?”
“交易罢了,惊风公子从不属于任何人不是吗?多得一份酬金不好吗?”
“你就这么怕她在东临出事?”
沈慕程语气坚定,见他不像开玩笑,惊风只犹豫了片刻,便点头同意了。
本来以为拿到那一万两填了债他就自由了,但那老头子太可恶了,他决定再忍受那什么公主一个月,拿着十万两回去砸死那老头子。
“行,没问题,按江湖规矩,太子是不是该先给点定金。”
“墨归,带他去取二十万两。”
“诶,我只答应一个月啊,太子要是愿意多给我也没意见。”惊风伸手叫停。
“无妨,你会愿意续约的。”
惊风简直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他就愿意了,随便吧,他愿意给,那他还客气啥。
目送两人离开后,沈慕程唤来纸笔,写下一封书信,交于回来的墨归手中。
“尽快寄给谢景禾,一定要比遇刺的消息先送达。”
“属下领命。”
处理完后续,沈慕程于牢房中用水将惊风带来的人泼醒,捏着他被卸了的下巴。
“何统领,许久不见啊,不知何统领不在临川好好地待着,悄悄来到双阙关作何啊?
你说四弟要是看到你活着回到了临川,他会怎么做?”
中年男人经脉尽散,手筋脚筋皆被挑断,牙关也被卸掉,想死也死不了,只能发出类似小狗哭泣的呜咽声,何阳惊恐地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
“看来何统领有话想说,不着急,有什么话,就去临川的天牢里说吧。”
……
有关遇刺的事宋晓晓第二日便等来了结果,还是沈慕程亲自登门拜访。
“迎风搂一事目前已有眉目,刺客已全部抓获,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需回京审理,还请公主稍安勿躁,此事必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