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瑶等的就是戴墨尘的这样的点头,她早就想好了,为了要验证谁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不需要什么证据,不需要解释多少,只需要一块玉佩。
凌梦瑶亲眼看到戴墨尘的脸色大变,戴墨尘的那一张脸根本藏不住任何事情,凌梦瑶心中已经有了大概了。她趁势让豆蔻去请萧南风来,她说:“戴大人,这里是公主府,你来是为了帮助驸马,而不是为了来找我。”
“公主爱上驸马了是不是,”戴墨尘看着凌梦瑶没有喝下的那一口酒,他自嘲地笑了笑,“你们已经有过了夫妻之实是吗,是他逼迫你的是吗?”
“戴墨尘,”凌梦瑶忍不住提醒他,“我成婚了,我和谁做了什么事情本来也不需要你来操心,从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过去了,那些相遇那些陪伴都不能算上什么特别的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戴墨尘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他饮下一杯酒,再次看向公主。酒水入肠,他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种胜负心,他对凌梦瑶道:“从前的事情不会过去,现在我们的故事也不会结束。”
“公主,你从来都没有认错人。”
认不认错人,比试一下就知道了。
春日花开正好,回味的人不止凌梦瑶一人,还有萧南风。他本来在自己的书房嗟叹,这个戴墨尘还真是有手段,阴魂不散,怎么都遣散不走,明明他都和公主在这一方天地中过日子了,这戴墨尘还能住进公主府。
不知道此时,戴墨尘会和凌梦瑶说什么话,是不是将他贬得一文不值。正烦恼间,萧南风就看到了豆蔻站在门口,逆着光正要进来。
“豆蔻,你怎么来了?”
“驸马,公主请您过去射箭呢。”
“射箭?”萧南风皱眉,“怎么要射箭了......”
“这对驸马来说是好消息,”豆蔻笑着将方才公主怎么拿着面具让戴墨尘戴上,戴墨尘如何推辞的都说给了萧南风听,她说,“公主是有眼睛的,心中也都能分辨真假,所以请驸马来射箭,也是这个意思。”
豆蔻本来还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但是知道了戴墨尘可能是冒名顶替之人,豆蔻毫不犹豫地就站在了萧南风的这一边。若是一开始就是萧南风,那么这才是才子佳人成双成对的故事,豆蔻当然要拥护驸马的。
萧南风听了也雀跃起来,他立刻让白瑾取了自己的弓来去花园中找凌梦瑶。
他还有一个最好的物证,能够证明他才是教公主射箭之人。他用的是自己的弓教公主拉弓的,公主认得这一把弓。面具可仿,这一把弓可是仿造不来的,无人能私自造用武器,这一把弓还是有着自己的编号,入在行伍之中的。
这是绝杀,从前萧南风是不想要计较,但是要让戴墨尘彻底死心,萧南风有的是手段。他想要借此机会告诉戴墨尘,不管他有多少的努力也不管用,假的就是假的,是成不了真的。
御花园热闹,公主府建成到现在还没有这样刺激的比试呢,公主特意允准了府中的人都可以前来观赏,所有人都在花园中摆了座,就为了一睹驸马和戴大人的风采呢。
听说公主也会射箭,到时候公主说不定也能大展身手。
甚至有些小厮,偷偷摆放了场子下注,看看这一场比试到底是谁赢。公主没阻止,豆蔻自然也悄悄押了一根钗子赌驸马赢,她下注后看向白瑾:“你要为你的主子撑撑场面吗?”
“我不要。”白瑾摇头。
“你觉得驸马会输?”豆蔻捂着嘴偷笑。
“驸马怎么会输呢?”白瑾愠怒,他的愠怒正好中了豆蔻的计,他掏出了银子押注了驸马能赢,等银子被收了下去,他才有些后悔。
只是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豆蔻拉走白瑾,要去看看谁能击碎挂在假山上头的玉佩了。
两人才吵吵嚷嚷地走了几步,空中飞射过去一支箭,刚好击碎了玉佩,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这是谁射出来的,好厉害的腕力啊。”豆蔻感叹,当初公主也就是这样情窦初开,心中有了认定之人的。
这人一定是驸马,豆蔻仿佛已经看到许多银子向她招手了。
她和白瑾两人刚刚到园中,他们就看到手中握着弓箭的人,却是戴墨尘。
竟然是戴墨尘?
方才那一箭,是戴墨尘射中的?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