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被压在了床上,凌聿锋捏着她的下巴咬上了她的唇。迟晚云不想认输,她牙齿用力,回咬住了凌聿锋的唇瓣,疼痛在两人的唇舌中绽开,血腥味肆意蔓延。
凌聿锋没想到迟晚云竟然能咬他,他吃痛松开,胸口起伏着呼吸看向迟晚云,迟晚云衣衫凌乱,鬓边碎发乱飞。
迟晚云也没比凌聿锋好多少,唇瓣鲜红似血,都是凌聿锋的血,被迟晚云抿在口中,泛滥在舌尖上。
迟晚云尝到了凌聿锋的血,她的眼底里头闪烁着晶莹,看起来像是泣露的芙蓉花。
凌聿锋不是常人,他不会因为一点疼痛就放弃,他直接扑过去,迟晚云让他痛,他会让迟晚云更痛,他咬住了迟晚云的肩头。
他们两人于此床上翻滚恨意,迟晚云也不吃亏,也回报了凌聿锋一个个咬痕。迟晚云听到了凌聿锋沉闷的颤息,因为她的啮咬,凌聿锋兴奋地颤抖着,也更用力地将迟晚云撞碎。
他总算是能扯下迟晚云的衣裳,也总算让迟晚云能够靠着自己的肩膀,哪怕是身上多了几个牙印,那也是微不足道,不值得在意的事情。
被凌聿锋撞碎了的迟晚云的泪,落在了凌聿锋的胸口,凌聿锋捧着迟晚云的脸,将最后一点泪吻去。
他们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最后他们都没了力气,迟晚云歪着头躺在枕头上,已经闭上了双眸,而凌聿锋靠在她的身上,压住了她的身子。
凌聿锋的唇还贴在迟晚云的脖颈,他身上的温度包裹着迟晚云的,他无比餍足,上扬着嘴角,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亲密了。
迟晚云累晕过去了,凌聿锋还要处理政务,他的吻落在了迟晚云的额头。他自己起来洗漱一番,怀着雀跃的心离去,从今后应该无人会再嘲笑他进不去凤鸾殿了。
从今后宫中只会有陛下和王后琴瑟和鸣的美谈了,等迟晚云被封后,一切都恢复正轨,凌聿锋就能稳坐江山,得偿所愿。
凌聿锋幻想如此,但是从凤鸾殿回来的小内侍带着太医来报消息,脸上的神情却很难看。
太医说王后起来,就命画兰去太医院寻了汤药熬煮。
“可是她身子有什么不爽利?”凌聿锋还以为迟晚云的身子太娇弱了些,需要补补。
太医颤抖着开口:“陛下,王后要的是避子汤药。”
凌聿锋的脸一下子僵硬了起来,难看的笑容凝固在他的嘴角。迟晚云喝避子汤药,显然是打他的脸,迟晚云不想要和他孕育子嗣,迟晚云讨厌凌聿锋。
昨夜的缱绻缠绵不过是因为没力气了,这一碗避子汤药才是迟晚云的回击,不拖泥带水,却无声地直接将凌聿锋的面子驳得体无完肤。
她没有藏着掖着,她知道太医得知此事会将此事直接告诉凌聿锋,但她无所顾忌,甚至是毫不在乎。
此举可是吓死了太医,愤怒了凌聿锋。哪里有恩爱了的帝后,翌日要这样的汤药的。
“陛下,臣没给,但是拗不过王后,她当着臣的面直接在太医院熬煮了饮下,此事还请陛下定夺。”
已经饮下,无济于事,看来以后如是凌聿锋擅闯乱来,迟晚云就要去父去子,她什么都不要。
迟晚云是在警告凌聿锋,她不屈服。
“随她吧,”凌聿锋揉了揉自己的前关,“眼下公主大婚,许多事情都要忙碌,下次她若是找你要,你先来禀告朕。”
“是。”
凌聿锋分身乏术,他只能暂时妥协,毕竟昨晚他登堂入室,占了好大的便宜,他也不吃亏。
至于以后的事情,他们都还年轻,有没有孩子都不着急。凌聿锋倒是想要看看,迟晚云能一直喝避子汤药喝到何时。
当前要紧的事情是一道圣旨送去萧家。领旨的人不是萧南风而是萧南风的弟弟萧南月,陛下升了萧南风官职,让他领了大将军的高位。
萧南月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他看着自己的哥哥,不可置信地接过旨意。等宣旨的人走了,萧南月将圣旨交给了萧南风:“哥哥,陛下的意思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这是陛下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萧南风没接圣旨,他摸了摸今年才刚弱冠的萧南月的脑袋。
“能亲自带兵上战场杀敌,守护天下江山,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萧南月从小就羡慕自己的哥哥,他发誓将来自己也要成为哥哥那样厉害的人,可是……
“哥哥不当将军了吗?”
萧南风扬起嘴角笑了笑:“哥哥啊要当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