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纪念问。
因为早就想到大概会这样,她还好,事情已经摆在她面前了,但她已经装着事担心退缩了太久,是被她哥逼着走出来一步。
事到如今,纪念不想又再转悠回去。
夜风轻轻地吹了两下,俞之行放开她,被风吹得遮去双眼、一时半会儿看不见他的神情。
“...”手里空掉后,纪念条件反射般从心底升起隐约的不安,动了动指尖。
俞之行:“既然我爸你妈又决定要再一起,那我们就得成全他们。”
“他们要领证要结婚意味着我们要分开,没办法,身为子女。”
“......”
“所以我们分开,让他们幸福,等到他们哪一天离婚时再谈我们的感情,就这样一辈子在父母的夹缝中生存,谁叫我们是一家的。”俞之行继续说。
纪念抿了抿唇,眉越皱越深,心想那她要不要给她哥颁个世界第一大孝子的奖旗,知道俞之行是在说反话逗她,但还是生气。
“明天我们就分手,”俞之行上前一步,扶住纪念,掌心的位置落在她腰胯,“已经谈了有几天了,我们也该知足了。”
所以该分就分,不留遗憾、以后赵丽丽和俞大勇又闹崩,他们就再重新在一起就好。
总而言之,“避其锋芒”。
“滚...”纪念实在憋不住骂了一句。
风停了,俞之行低低地笑,抵着她张嘴,没有被骂的恼火烦闷,只有得偿和如愿的满意和欣喜。
这个吻来得看起来有些莫名奇妙,但纪念详细算算,觉得好像确实也该是时候了,因为他们是先上车后补票的恋爱顺序,所以亲密行为的发生也和寻常小情侣不太一样。
从告白信后,到现在,他们有六天没做了。
“念念,”俞之行皮笑肉不笑地,“钱越星说年纪大了会不行。”
纪念憋着红脸缩了一下,企图回避。
又不是她说的。
她有些不习惯俞之行直接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就这个东西展开过任何有关的交谈。
俞之行嘴上疯狂,实际只是碰了碰就离开了,隔半分钟或一分钟左右,再重新俯身。
纪念一开始毫无章法,她身后什么都没有,总会被亲得仰头后退,这时候,俞之行那只掌着她的手会把她往回带。
第三次“中场休息”,纪念后知后觉,才终于明白那只手的用意,俞之行揽着她等待这半分钟或一分钟过去时总是沉默,纪念忙着喘息调整、安抚自己每次都太过躁动的冲动,没空看他。
发现了这个“新大陆”之后,才想到抬眸。
俞之行一直盯着她,和她顺理成章对视上。
“歇好了?”他笑,眯起眼睛后,尤其像只小猫,纪念印象里纪晓霖和纪遇香每次吃过冻干或猫条就会这样笑,高兴得小脸上只能剩下舒展的五官,毛茸茸的让人想摸。
其实她可以不用歇。
纪念心痒,但总不可能说出来,所以缓了缓,只是点头,然后做好准备再接受俞之行的亲昵。
不知道这路边会不会有监控录下来、俞之行轻咬了一口她锁骨时,纪念偏过头这么想,慢了很多拍地没由来紧张,后悔羞耻。
这条街在Q城不算大,估计是他们聚餐的饭店以一己之力带动周围经济,俞之行使坏,加重了些力量,留下了一个小牙印,纪念拼尽所有死死锁着唇才好歹没发出来什么奇怪的声音,缺氧了一样,抬手推了推。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