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祝意哀嚎一声忙佝偻着腰抬起一条腿就开始原地跳脚,“你突然掐我小鸡儿干嘛!”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宝珠寺已经“落草”一只鸡了,心想我的鸡老大已经被他忘在寺里了,万一老二再被人捏坏了可咋整啊。
因此他颇为怨怼地看着武松道:“你太恶毒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家‘老大’变成‘独生子女’,然后好来继承我尊贵的平民身份?”
武松对他没辙,只能又攥着他的“鸡老大”狠狠威胁了一把:“今天夜里要是在酒店里宿,你就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难不成他会怕他个呆棒槌不成。
祝意本想同他一样桀骜不驯,豪放不羁。但是嘴上马上没骨气地脱口而出:“二郎!”他也攥着武松的“二孩儿”一副可怜相:“松松哥哥!人家的腿腿都磨破皮了,你怎么忍心折腾我。”一副没脸没皮地欠揍样儿。
呕,祝意咬着牙关干呕了一声,他要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是孩儿在人手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这也是形势所迫,祝意让自己的消化系统先给泌尿系统让步。他在心里对着自己的胃说:”胃儿,这回你先舍身救他一次,回头俺让俺老二给你赔礼道歉。“
既然胃儿已经被他牺牲了,那他就干脆不客气了。
于是祝意又接连朝着武松抛了好几个媚眼,还撅着嘴对人“啧啧啧”个不停。
武松被人招的没法了,他现在真是拿这个小混蛋一点办法没有,武松只能把人按在树上啃他的嘴,只想把祝意那张特会恶心人的嘴给堵上。他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磨人精这么能折腾人。
要是祝意知道他的心声也只会满脸怨怼地看着他说:你这个看起来忠厚的老实人以前脾气也没这么坏啊!
祝意被他舔得喘不过气,只能不断地把他的头往旁边推:“不行的官人,奴家是本分儿人,不打野战。”
武松停下来,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在祝意耳边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祝意一惊连忙住口,生怕武松被他叫兴奋了,占了自己口头上的便宜。
虽然对方早就征用了他的屁股,但他在他看来那却不是占他的便宜,而是“一切为了兄弟”。
说来也是,什么“娘子”“官人”的称呼对现代人来说根本没有杀伤力,祝意叫起来也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反而心里总会在别人说“娘子”两个字的时候,内心情不自禁地冒出“啊哈”地声音。
但是这词对于古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他可不想自己一不小心把人叫爽了,他还有一颗想要整治对方的小心脏无处安放呢,于是祝意忙瞎扯淡:“叔叔饶命!”
武松果然立马变成一副萎了的样子,往人屁股上干脆利落地甩了两巴掌:“你个磨人的小子、尽浑说。”
祝意摇头晃脑地朝着武松吐着舌头做鬼脸得瑟了一会,武松见他这样,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变得平静起来,他在祝意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划过一吻,然后温柔似水地用额头抵着祝意的额头,良久轻轻唤了祝意一声:“好娘子。”
不知道为什么,祝意气得耳朵都红了,孙悟空遇见六耳猕猴似的,他逃命似地从人怀里逃出来,连头也不回地开始胡说八道地唱曲:“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呀,你大哥让奴家问你为啥呀、不着家!”
看着祝意落荒而逃的背影,武松一把把人提溜到手上,与人共乘一匹,并牵了祝意那匹马的缰绳迎头去赶二龙山的大部队。
武松一边搂着祝意一边看着他的后脑安慰自己:算了,只要他愿意陪着自己就好,又何必时时讲那些话惹他不痛快,叫他心里难过。
他无奈地摇摇头,在人后颈上落下一吻。
祝意捂着后脖颈子转身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往他脸上回了一巴掌。
*
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好汉们由水军接引,从南岸金沙滩登岸入伙,晁盖、宋江、林冲等人在断金亭接应,锣鼓齐鸣,鞭炮震天。
祝意站在船尾混在人群中暗中观察这些传奇人物,他跟武松同船。
宋江其实同三山好汉们是一同班师回来的,只不过他怕引起朝廷的注意,被人一锅端了,就让大家兵分了三路,他同与他关系更亲近的白虎山孔家兄弟一道。
其实宋江率军攻打青州的时候就参观过二龙山山寨,但那几天他却被武松支出山寨去采买粮油米面了,当时孙二娘、张青也跟着一块去了,他主打一个陪伴,所以也没多想,屁颠颠地就下山了。
哪晓得他是趁宋江上山,三山好汉拜见宋江的时候恰好把他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