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上:“多谢夸奖!”
千代千春:“我没在夸你!”
尾白掐着腰站在她身后,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他深吸口气,无奈地说:“那个……戏剧部的排演下周,今天排球部休息,没有晚训;美术部的画展在这月月末……你的后辈今天没啥可拍的。”
鸣上和咲鼓起脸颊,仰头盯着眼神飘忽的尾白阿兰,“……笨蛋阿兰!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尾白怒道:“烦人精和咲!你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鸣上和咲不甘心,用力跺了两下脚,“我明天会接着来抓你的!阿兰,走,明天再来!”
尾白:“我都陪你来三天了啊喂!还不放过我吗?”
鸣上和咲人都出了班级,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门板后探出头来对千代千春说:“千春,周末来我家吃饭,不来我去你家砸门!”
千代千春瞪圆了眼睛,从角名后面探出头来抗议:“我不要!”
“不要无效!”女孩恶狠狠地留下最后一句话,还幼稚地做了个鬼脸才离开。
宫治目送着前辈们离开,回头看着千代千春,“感觉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千代千春点头,掏出手机对着键盘一顿输出,“是亲戚。”
角名下意识撇了眼她的屏幕,看清了联系人名称的鸣上姐。男孩觉得不好,收回了视线又好奇,“……你说好多话。”
千代千春并不需要问,戳个口子她自己就会全盘托出,“嗯,我和她商量,我周末去吃鸣上家吃饭,这几天拍照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宫治被宫侑拎走了,每周排球部都有一天休息没有部活,宫侑非得拽着宫治去加练。角名靠在千代千春身边,一个字都不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跟着女孩的步子就溜出了班级。
千代千春走在路上,开始蹦蹦跳跳,“角名角名!鸣上姐同意了,我给社团拍照的时候自由了!”
角名失笑,“我怎么觉得,她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为了那顿饭。”
千代千春收到了三观上的冲击,“……阴险类角色都是这么思考的吗?”
角名:“……你说谁是阴险类角色呢?”
千代千春语气惆怅,“这个世界能理解我的只有心和结月了……”
角名垂眸,念着这两个名字,“你们三个,是笨蛋联盟吗?”
千代千春想为自己的朋友证明,她不满道:“心超厉害的,乐队做得很棒,是天才!结月……结月也很厉害,在稻荷崎的体育社团里也很受欢迎,篮球社足球社都要她去做陪练呢。”
角名拉长了声音,“诶,不反对自己是笨蛋呢?”
千代千春涨红了脸,急忙说道:“我也很厉害啊!我,我比她们高!”
角名捂住嘴,用手指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好好,你比她们高……说起来,结月,好耳熟的名字。”
千代千春:“很多运动社团都会找她帮忙陪练,你可能听过其他运动的学生讨论过她吧。”
“很多社团?”是能掌握多种运动的角色啊,角名好奇地问:“她运动细胞很好吗?”
千代千春点头,热情地夸奖着不在场的结月,“嗯嗯!结月经常和我一起翻墙,她翻墙的速度比我还快!”
角名感到一丝不妙,“……比你速度还快的话,她很厉害呢。”
千代千春:“结月没去排球部当过陪练吗?”
角名想起来了,“有人给排球部推荐过,但是我们队长坚决地禁止她进入排球馆。”
千代千春有点可惜,“哎,这样嘛……”
这个话题停止在这里。两个人走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千代千春身侧窜出去了一个倒立着行走的女孩,身后跟着愤怒奔跑的学生辅导员青木先生。
角名:“……刚才什么东西过去了?”
千代千春:“是结月。”
女孩叹了口气,苦恼地说:“她怎么又在被青木追着跑啊,青木这些天都被她溜得身体好了不少……”
角名伦太郎掏出了手机,开始发line。
千代千春看着没有理会自己的男孩,直白地问他,“你为什么不理我?”
角名平淡地说:“啊,我给我们队长——北桑发个line,谢谢他禁止了那个结月进入排球部。”
角名:“话说,稻荷崎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奇怪的角色啊……”
千代千春皱着鼻子,“明明一直在那里,是角名没有发现,还要说她们奇怪。”
角名伦太郎并不否认。和千代千春相反,他本来也不是那种喜欢四处探头往外看的人,喜欢拍照也只不过是喜欢记录笑话而已。
不过,听她否认自己还挺不爽的。
角名微微弯腰,假笑着眯起了眼,凑近了并不退缩的千代千春,“明天排球部晚训,千春去拍照啊。”
千代千春得意地说:“不要!明天不是ddl!”
角名慢悠悠地说:“这是打赌赢家的要求。”
千代千春忍辱负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