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下一只喜鹊,探头探脑的,模样十分讨喜。
陆芸心生恶趣味,飘到那喜鹊面前,对着它扮鬼脸,可喜鹊不为所动,还是探脑看着室内那端坐软榻,背对它的银发少女。
知道喜鹊看不到她,陆芸泄气同喜鹊一同坐在窗边,望着那位少女的背影。
可她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明明阳光温暖,可喜鹊却感觉周身弥漫着一股阴湿之气。
它“叽叽”叫了几声,随后展翅飞走。
陆芸无聊的一手撑着下巴,眼神一眨一眨的看着少女。
心脉跳动的触感还在掌心停留,陆芸下意识握住手掌,拳抵在心口。
她闭上眼,思绪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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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要我醒来?”
陆芸头埋在少女心口,把玩着面前的银丝,可她是虚体,握不住。
她抬头直视着少女那双隐忍的眼眸。
泪,在陆芸看来根本就不会在面前这位性冷的少女身上出现。
陆芸抬手附上少女的脸颊,轻声询问:“你到底在密谋什么呢?我都感觉我快要看不透你了,我不觉得你是因为被苍生恐惧厌恶才唤醒的我,可你却清楚的拿捏了我的软肋。”
少女抬起那双素来寡淡的眼眸,眼中还淌着泪,眼尾发红,模样看着楚楚可怜,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你的软肋太多了,我不清楚你说的是谁。是天空翱翔的鸟儿、是鲜艳脆弱的蝴蝶、是美丽娇嫩的花朵,还是你悲悯一切,但独独不会为我考虑?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在密谋什么,那你可以随我一同去看看我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话说的怎么有种她是渣女但抓清纯小夫君奸的即视感。
陆芸不自在地撇开脸,躲避少女的视线:“我对世间的生灵可不在乎,它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说到这,陆芸突然又转过脸,凑到少女耳边,轻声蛊惑:“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这般寡淡性冷之人心中到底有何欲望,莫非是……”
陆芸话语停顿一下,才继续道:“你舍不得我?”
像是不够,陆芸甚至还在少女耳边吹了口气。
见少女不答,陆芸以为自己猜对了,得寸进尺道:“哈哈哈,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就算没有我她也能过得风生水起,安然自若的,结果这才过了三千年就舍不得我了?!嗯?!说话!!”
陆芸无奈道:“唉,果然魅力太大,就算是自己也抵抗不住啊!”
少女:“……”
她虽有些无言以对,但看着面前这般鲜活、神经兮兮的陆芸,她空寂千年的心似乎也变得活跃了。
但少女却嘴硬道:“我才没有舍不得你,我只是要让你看看当初你选择放弃是多么的可笑。”
陆芸翻了个白眼:“什么嘛,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这么让人讨厌。”
陆芸飘到少女身前,细细打量着专注雕刻的少女面容。
高度精神紧绷使少女脸颊上布满着细汗,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陆芸有些无聊,她看向少女为她雕锥的躯体,不满指点。
“喂喂喂,你没看到我左脸比右脸大嘛?!快给我修修!!”
少女不语,只是乖巧地将左脸又修了修。
“还有我这个鼻子,太低了,不行不行!给我修高点!!嘴巴,嘴巴也是,下唇这么薄,上唇这么厚,像什么样?!!丑死了!我怎么可能长这副模样?!!还有你这个眼睛,怎么还大小眼?!!!眼缝这么小?!!怎么?你是眯眯眼吗?!!”
陆芸在那喋喋不休,少女不厌其烦地改进,嘴角甚至还挂着丝丝笑容,她轻声解释:“我还没雕到那里……”
陆芸可不管那么多,任然小霸王开口道:“我不管!这太丑了!我不能忍受自己要待在这么丑陋的躯体内,所以我肯定要监督你改进,你也不许偷懒!!”
少女表情认真:“知道了。”
陆芸头枕着少女肩头,监视,看着自己和少女越来越接近的面容,意识有些昏沉,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少女已经雕刻完成了,她面带疲倦,为面前的雕塑上着妆容。
陆芸有些迫不及待地钻入进去,想要体验体验有躯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