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软卿低头,眼神落寞暗淡。
宋予安靠近她的耳朵:“而且,还有点迷糊。”
“嗯?”
不然猜来猜去,猜不到自己。
“这是我的秘密。”
宋予安发出悦耳的笑声,背好吉他,牵着她的手,迎着晚霞回家。
“时间的泪眼撕去我伪装,你可记得我当初年少的模样。”
秦软卿看着台上的人,泪水模糊了视线,是我对不对?你是对我说的对不对?你初中就喜欢我了对不对?
她终于读懂了宋予安唱那首歌的时候,望着她的眼眸,藏着爱恋。
时间真残忍啊,时隔多年,撕开她自诩的自制力和伪装。
“温柔的晚风啊,请你带走我的惆怅吧,别让我追寻不可遗弃的仿徨。”
………
“今夜你会不会在远方,为我守望。”
演出结束,彩带飘落。
秦软卿擦干眼泪,笑着看台上的人。
宋予安和她回去路上,发现她眼角的泪痕:“怎么哭啦?”
秦软卿笑得温柔明媚:“没事,安安,我感同身受而已。”
宋予安吻她的眼睛,心里也不好受,路上路过一个花店,打算进去买花,秦软卿在外面等她。
凌飞在街头看到熟悉的身影,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软卿姐,是你吗?”
他想要拥抱确认这个事实,秦软卿没有想到会遇见厌恶的人,后退一步,无情躲开。
“请自重,已有家室。”
凌飞尴尬的手停留在半空,想起年宜春的话:“之前,对不起。”
“多说无益,道歉无济于事。我只希望你现在离我远一点,不然安安看到不开心。”
凌飞看着她的眼睛:“好,你现在是在等她吗?”
秦软卿沉默,显然不想跟他过多交流。
凌飞知道自己讨人嫌,只好说道:“那软卿姐,我先走了。”
秦软卿眼神冷漠,没有同他告别,直到宋予安带着花出来,她用风衣裹紧她:“等久了吗?”
秦软卿笑着蹭她的鼻头:“没有。”
凌飞看到这副场景刺痛他的眼睛。
当她们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响起敲门声,是年宜春和何夏琳,她们搬到宋予安公寓的对面住户,成了邻居。
年宜春看着秦软卿手中鲜艳的花:“阿予买的?”
秦软卿笑着点头。
“对了,软卿姐,我们就住在对面,有空来做客,夏琳姐厨艺还可以。”年宜春说着,看到一只黑猫,好奇:“阿予,你怎么买了一只黑猫啊?”
“不给加餐。”
年宜春翻了白眼,她又没馋到这个地步:“我就问问不行啊。”
“哦,因为黑猫可爱。”
“黑漆漆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哪里可爱。”
宋予安听到她这么说她的小猫,不满回怼:“我觉得它可爱就行了,关你什么事。”
年宜春轻哼一声,不跟她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