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打开门,看到鬼鬼祟祟的她,没好气道:“你在这干嘛?”
年宜春手足无措,嗫嚅道,:“我……睡不着,随便逛逛。”
何晨轻笑,嘴角勾出嘲讽弧度:“你真会逛啊。你怎么不去楼下逛,偏偏来我姐姐的病房门口逛?”
年宜春哑口无言。
何晨本来打算去买的吃的,看到年宜春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子,又回去病房。
何夏琳看到他折返回来:“怎么了?”
“没事,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我们点外卖吃吧。”何晨说着,拿起手机点外卖。
等到夜深人静,何夏琳休息的时候,何晨去其他地方休息,年宜春偷偷摸摸走进来,看着她憔悴的脸,头上带着纱布,愧疚又心疼。
黑夜里,何夏琳感觉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她睁眼,看见模糊的轮廓,试探:“小春?”
年宜春抱着她哽咽:“夏琳姐……是我……”
年宜春抱得紧,何夏琳开始剧烈咳嗽,听到声音,她松了力道:“对不起,刚才没轻没重的……”
何夏琳缓了神色,语气小心翼翼:“你现在不是在婚房,怎么跑过来了?”
年宜春泣不成声解释:“夏琳姐……我退婚了……昨天……对不起。”
何夏琳反应过来,欣喜涌上来,感觉头也没那么痛了:“没事的,小春,我不怪你。”
年宜春泪眼婆娑地看她,黑暗里,暧昧空气在发酵。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姐?”
是何晨的声音,年宜春无语,三更半夜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她着急忙慌藏在床下。
何夏琳清嗓子:“进来吧。”
何晨进来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物,他在年宜春病房没看到她人,怕她来姐姐病房图谋不轨。
“怎么了?”
“没事。”
何夏琳抓着床单,表情有些不自然:“小晨……我有点困了。”
原谅她重色轻亲一次。
何晨确定没发现异常,选择离开:“好,姐姐早点睡。”
听到关门声,年宜春从床底爬出来,有些狼狈,她委屈坐在床边,何夏琳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有些失笑。
“夏琳姐……”
“怎么了?”
“我……我……我们……”年宜春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关键时候结巴了,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紧张询问:“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的沉默,年宜春开始慌乱:“其实,不想也没关系……”
何夏琳靠近她,吻上了她,年宜春感受到唇的柔软,欣喜若狂,哪管矜持,护住她的头,和她接吻,不同于回国那几次的吻带着绝望,这次却是希望。
直到年宜春尝到她嘴角的泪,急忙帮她擦眼泪:“怎么了?夏琳姐,弄疼你了?”
何夏琳缓缓开口:“没事,我只是,失而复得,喜极而泣。”
“小春,我们谈谈这些年吧。”
“好。”
“自从小晨出狱后,我不辞而别,跟你道歉,但我没办法,我亏欠弟弟太多,只能弥补。”
年宜春低下头,有些失落:“那当时为什么不带着我走?”
何夏琳欲言又止:“你……愿意相信我吗?”
年宜春点点头。
“因为,我跟你父亲做了交易。”
“什么交易?!”她声音激动颤抖。
何夏琳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年宜春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父亲在病房里会知道她喜欢何夏琳,而且后来不见林茹的身影,原来,他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年宜春心里一直有一句话想问:“夏琳姐……你心里有我吗?”
何夏琳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真挚:“小春,你和我弟弟,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不分伯仲。”
听到她的回答,年宜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在何夏琳心里,她不仅有地位,还跟何晨不分上下。
年宜春流下眼泪,开始吻她:“夏琳姐……”
她们拥吻,交换气息,安静的夜里,是彼此的呼吸声,直到把她的唇亲肿才善罢甘休。
何夏琳抱着她,把她的头贴近,带着害羞:“不信你听听。”
年宜春忍不住偷笑,开始调侃:“夏琳姐,你心跳好快啊。”
何夏琳红了脸,两个人相拥到天亮,年宜春怕她弟弟捉奸在床,只能先行离开。
何晨来到病房,买了一些清淡的粥,何夏琳洗漱好。
何晨给她拆开,看着姐姐满面春风,好奇:“姐,你今天这么开心?”
何夏琳开始喝粥,笑着回应:“嗯。”
直到吃的差不多了,她擦拭嘴角:“小晨,几天后,我们就出院吧。”
何晨抬起头,看着她的伤疤,有些担忧:“要不要再休息几天?”
“不用,好的差不多了。”
“行吧。”姐姐执意出院,他只好同意。
陆知意忙碌一段时间,回到宋家别墅,却发现秦软卿也在,宋予安和她正吃着饭。
“软卿,好巧。”
“嗯,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