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好,一如她们的心情。
年宜春化好妆,衣服已经换了好几件,还在纠结不已,秦软卿失笑,好不容易出门,她去花店买好雏菊,又去买了水果。
她们到了宋家别墅,当年宜春看见久别重逢的好友时,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啊予……”
年宜春抱得紧,宋予安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泛红,推开她。
年宜春反应过来,看着她通红的脸:“不好意思……”
秦软卿走过来,轻拍她的背缓解,好一会,宋予安恢复神色。
她把花放在客厅桌子上,花鲜艳明亮,宋予安很喜欢,抱起来细细查观看。
年宜春开始埋怨:“阿予,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知道这些年我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吗?”
宋予安低着头把玩手里的花。
年宜春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大胆猜测:“阿予……你你你……不会变成哑巴了吧?”
宋予安听到这个回答,眉心跳动,这已经是两个人说她哑巴了。
她瞥她一眼:“我不是哑巴。”
年宜春听到她的话,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她张开手:“阿予,我快想死你了。”
“不许抱我。”宋予安躲开,脸色冷了下来。
年宜春微微一愣,接着脾气上来,她寻找宋予安这么多年,结果她对她的态度那么冰冷无情。
年宜春往她肩膀锤了一拳,语气不满:“为什么不能抱?七年的时间把我忘了?”
宋予安揉揉自己的肩膀,心想第一次见面的人怎么那么暴力。
秦软卿说明来意:“安安,小春今天过来,是想邀请你出席她的婚礼。”
“小春是谁?”
宋予安茫然的语气,让两个人不由自主愣住。
年宜春气急败坏站起来:“好你个宋小安,真把我忘了?”
秦软卿倒是觉得蹊跷,握住她的手:“安安,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予安点头:“嗯,你是之前来吃饭的姐姐。”
还在半夜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咬我嘴唇,想到这里,她又抿了一下唇。
秦软卿又试探问了几个人的名字,宋予安都不认识。
年宜春不明所以:“软卿姐,这是怎么回事?”
秦软卿摁摁眉心,给宋岭峰发消息,打算旁敲侧击:“我今天来看安安,她好像不记得我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宋岭峰在公司看方案,手机屏幕亮起来,发现是她的消息,打字解释:“因为我妹妹之前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睡了七年才醒来,脑子不聪明,理解一下。”
他摸着下巴:“不过,软卿你上次和她见面也没多久吧?怎么把你也忘了?”
秦软卿握紧手机,答案已经了然于心,她看着宋予安的脸,再试探:“安安,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宋予安桃花眼眨巴几下,像在思考:“不能吃这个。”
她心跳呼之欲出:“为什么?”
宋予安一本正经解释:“哥哥说巧克力不能吃,有毒的,容易进医院。”
至于她哥哥为什么知道她巧克力过敏,是因为小时候他俩在玩耍,给她吃过巧克力的糖,宋岭峰看到她全身起红疹,他吓得赶紧叫保姆,说她好多红点,快要死了!
由于宋予安失忆,宋岭峰只能这么提醒她。
秦软卿眼泪落下来,心疼抱住她,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原来这七年,你不是了无音讯,而是在医院沉睡,而我一无所知。
年宜春好像也明白了,她叹了口气,她们陪着宋予安玩一天的游戏,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心事重重。
酒馆里,她喝得烂醉如泥,想起那张红色的结婚请柬,多么刺眼。
沈括叹息:“夏琳姐,我们回去吧?”
何夏琳没有理会,自顾自喝酒。
沈括看着灯光下,她忧伤的侧脸,再也克制不住,他握住她的手:“夏琳姐……我喜欢你。”
何夏琳松开他的手:“沈括,我们只是朋友。”
沈括:“那我送你回去?”
何夏琳拒绝:“不用了。”她拿起手机给何晨打了电话。
桌子上七七八八的酒瓶,她又开了一瓶,不知疲倦,不愿意接受年宜春快要结婚的现实。
沈括想等她弟弟过来再离开,他看着何夏琳颤动的双唇,迷迷糊糊说着,酒吧里的声音太大,他好奇开始靠近她,当那句话清晰传进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