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宜春回到医院,找了一间休息室,半夜的时候,人声轰动,年宜春一惊,急忙跑去宋予安的病房。
房间里年宜春没有看到宋予安,她心慌意乱打了电话,没人接听。
“凌飞,没事吧?”秦软卿看着他的手伤口,担忧地问,余光却不自觉看向旁边的她。
凌飞第一次感受她的关心,笑着说:“没事。”
宋予安看着他们,满身戾气,嫉妒地快要发疯。
明明她也受伤了!明明秦软卿是她的!明明秦软卿的温柔只对她一人!
为什么要对其他人温柔,为什么?明明我也受伤了,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许是感受到视线,凌飞看着她肩膀的伤口,开口:“你没事吧?”
宋予安冷笑反问:“你没事吧?”
她肩膀的病服早已被血液浸透。
当时,宋予安睡不着,出来透透气,看到秦软卿和凌飞一起来医院。宋予安跟随他们的脚步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来医院做什么?
秦软卿看着她穿着病号服也是微微一愣,随机转移了视线。
医院的人开始大喊,发生了医闹,每个人神色慌张,匆忙乱跑,生怕自己遭遇不测,有人躺在血泊里 。
那人发了疯拿着刀乱砍,宋予安看着朝着秦软卿的方向,凌飞还在接着电话。宋予安想都没想,紧紧抱着秦软卿,挨了肩膀一刀,凌飞反应过来制止,手也受伤,后来那人被及时赶来的警察抓住。
年宜春找到了他们,刚想说发生了医闹,就看着宋予安肩膀被血浸透,心一紧,牵着她的手,开始往外走:“阿予,我们去包扎!”
宋予安倔强开口:“我不要,我要血流而亡。”
秦软卿都不关心她,还对别人温柔地笑,她还不如去死。
年宜春听到她孩子般的咒自己的话,音量大了一些:“你这是什么话!”
宋予安眼眶发红,不理会任何人,想也没想,抓着秦软卿的手臂离开,凌飞看到这一幕,还未从震惊回过神来,年宜春反应过来,劝他不要多管闲事。
宋予安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固执地非得要秦软卿包扎:“我是因为你受伤,你要给我包扎。”
像回到以前高中的时候,受伤非要等她来才去医务室。
秦软卿没有拒绝,毕竟她的伤口需要尽快止血。
年宜春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她们,病房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秦软卿把衣物褪到肩膀,看着伤口,似乎还能闻到血腥味,她眼神镇定,面色无常地开始清洗,消毒,包扎。
“疼吗?”
“嗯?”
秦软卿抬起头,不明白宋予安的话,明明受伤的人是她。
“心疼吗?”
秦软卿的手一顿,没在说话。
宋予安循循善诱,又问了一遍。
“心疼我吗?”
宋予安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盯出柔情似意来,可她神色正常,公事公办,处理普通的事情一样,面无表情。
秦软卿没有回应她的话,宋予安又霸道地说:“我的手臂动不了,今晚,你要照顾我。”
秦软卿看着她受伤的伤口,点了点头,没拒绝。
夜晚,等秦软卿睡着了,靠在她的床边,宋予安抚上她的脸,看着红润的唇,慢慢靠近她,鼻尖对鼻尖,喷洒着气息。
心跳如擂鼓,宋予安吻住她的唇,轻舔着,眼睛时不时睁开,观察着秦软卿,生怕被她发现。
许是感到缺氧,秦软卿渐渐醒来,看见面前的人在温柔地吻她,她想要挣脱,不小心触碰她的伤口。
宋予安倒在床上,扯到她的肩膀,痛苦地皱皱眉。
秦软卿望着她,眼里晦暗难明:“疼吗?”
像是回应包扎时,宋予安问她,疼吗?心疼吗?心疼我吗?
宋予安嘴唇颤抖着,隔了一会才发出声音:“疼。”
“哪里疼?”
秦软卿轻声开口,她靠近她,开始抚摸着她的脸。
宋予安桃花眼眼尾带着红,在蛊惑她,轻声哄她:“你亲亲我,伤口就不疼了。”
秦软卿沉默好一会,看着她的眼波流动,却迟迟不肯吻下去。
夜里,安静得只听到浅浅呼吸,她坐在床边,宋予安小心翼翼靠近,试探着吻她,蜻蜓点水,望着她的眉眼,秦软卿没有拒绝,宋予安含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后面还恶劣地往她脖子种草莓,愈演愈烈。
秦软卿闭着眼,她衣衫半敞,露出大半片白皙光滑的皮肤,承受宋予安唇里的甜蜜和不加克制的咬痕,感受指尖掠过她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