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不开心,不是因为年宜春半夜发酒疯,而是邻居误以为是她,说她唱歌难听。
年宜春差点被刚吃的三明治咽死,不是吧。
“你今天怎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想找到她,问清楚。”
“她弟弟的房子不是你找的吗?”
“对啊。”
年宜春恍然大悟,去那边说不定能遇上何夏琳。
“啊予,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年宜春说着就要亲她的脸。
“不许亲我。”宋予安躲开,然后严肃警告:“还有,以后不准在我家唱歌。”
美丽的桃花眼满是怨气。
年宜春点点头,心想,老娘可是天籁之音,是她们不懂。
她化了个妆,遮住她微肿的眼睛,在那边蹲守。
傍晚,竹子的光影借着月光,投射在墙上,是影子画的一副画。
年宜春等了许久,才看到何夏琳下班回来,她急忙小跑,呼吸不平,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躲我?”
何夏琳眼底闪过惊讶,没预料她会找过来:“我没有躲你。”
年宜春声音哽咽,手也不自觉用力几分:“那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何夏琳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的情绪平静,缓缓开口:“我早就说过有弟弟需要照顾,不敢奢望谈恋爱。
“我说了帮你照顾啊。”
何夏琳推开她的手,变得冷漠绝情:“小春,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缺钱啊,年家有钱所以跟你在一起,而现在我找到一个更有钱的了。”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何夏琳看着她,眼神悲切,心里发酸:“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她再次狠心推开她,头也不回离开。
年宜春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她不甘心在楼下待了好久,突然想到了什么。
房子是年宜春找的,房东是她的朋友,她给她发消息,找了个借口说钥匙丢了,拿备用钥匙。
半夜,年宜春轻手轻脚开了大门,来到何夏琳的房间转动钥匙,她走了进来,然后反锁。
她看着何夏琳熟睡的容颜,慢慢靠近她,心里委屈涌起,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很想你,你离开的时候,没有跟我解释分手的原因,我借酒浇愁一段时间,如今找到你,你说你爱钱,如今找到有钱的人替代我,明明我也不差。
当何夏琳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放大的脸,她一惊想要推开她,可惜,她的唇已经被年宜春堵上。
她急切地吻她,辗转反侧,想要从她的反应里找到爱她的证据,甚至慌乱中,打翻了桌上的台灯。
何晨听到动静,转动轮椅出来,担忧问她:“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何夏琳平复呼吸,隔着一扇门解释着:“没事的小晨,刚才查找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把台灯打碎了,我一会收拾一下,你先休息吧。”
她平静的语气,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何晨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嗯,姐好好休息,现在三更半夜,很晚了。”
“好。”
听到弟弟房间的关门声,两个人对视着,年宜春有些不知所措。
“你来干什么?”
“夏琳姐……我……”
“我记得,我当时在楼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漆黑的夜里,空气变得寂静,窗外连风声也没有。
何夏琳缓了语气:“回去吧,小春。”
“不,我不走。”
“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我不同意。”
年宜春倔强的眼泪开始流下来,她握住她的肩膀,再次吻向她,何夏琳尝到她嘴角的苦涩,猛地推开她。
年宜春倒在打碎的台灯下,手上和背部受伤,她看着她,满是委屈。
何夏琳不敢再看她,怕心软,她们本就不可能,也不合适,怪就怪她先醉酒的吻,导致她们变成这样,或许形同陌路才是最好的结局。
年宜春看她沉默不语,心慌退了一步:“夏琳姐,你给我处理伤口吧。”
何夏琳开了灯,看着她满手的玻璃渣,拿出消毒水和纸巾创可贴,一如既往像上次给她包扎受伤的手一样,只不过眼里没了心疼。
她不甘心:“还有我的背部。”
何夏琳一愣,她来到后背,掀开她的衣服,看着青紫的淤青,在年宜春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叹了口气,拿着药涂抹。
她的指尖围着那处转圈,让年宜春想起她们为数不多的几次,何夏琳热情地吻她,主导她,她在她身上此起彼伏,起起落落。年宜春确信何夏琳是喜欢过她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突然变成这样,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暗淡下来,连伤口也变得麻木。
伤口处理完好,年宜春不想因为她们的事,牵扯到她的弟弟,导致何夏琳对她厌恶,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