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爹？不是，你怎么知道的？”黄姝瑜先看的是程長予，“他也知道了？”

程文许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

“我靠，那我岂不是谁都没瞒住。”黄姝瑜气馁，“不玩了。”

程長予看一旁看着两个人，又看到窗外飘起了雪花：“下雪啦。”黄姝瑜很少看到雪，她蛮高兴，“走，出门玩雪！”

“不行。”程長予看着她的样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低烧才退了，这怎么能行。黄姝瑜又不服他：“我才不听你的呢。”

电话响起，黄姝瑜在茶几上乱找，程長予摸兜一看，是他的。

“我的电话。”

接起来，黄姝瑜这里安静了，程文许问：“还去玩雪吗？”

黄姝瑜想起来程長予就没好气：“去个球。”

打完了，程長予拿起来羽绒服就要走了，黄姝瑜依依不舍，嘴巴鼻子眉毛都皱起来，“怎么了？”

程長予穿了件简单的黑色短款羽绒服，要不然开车不方便。最近的北京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十度，程長予也怕冷。

“学校里有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黄姝瑜看了眼手机，不悦：“今天是周末啊。”

程長予也知道，不好意思笑了下：“对，事出有因，我得去一下。”

程長予看到她不舍地站在门口，穿得单薄，屋子里暖气充足，但是一开门，一股冷风。

他就是忍不住叮嘱：“好好吃饭，有事打我电话。”想起来被拉黑了，“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呢，你有事我联系不上你。”

黄姝瑜没好气，叉着腰。程長予看着她也可爱，摸她的脑袋，松软清香：“我能有什么事？”

陪了她一会儿，就要走，她不开心。程長予答应：“等我处理完了，我过几天一定来看你。记得啊，不要拉黑我了。”

“反正你也不记得我，也不会跟我打电话，我为什么不能打拉黑你？”小姑娘明显肚子里有气，说话夹枪带棒。

这事儿真耽误不得，程長予看电话又打了进来，着急道：“下周末，下周末我一定陪你。”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关上门前，他最后叮嘱。

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程長予到了电梯厅才接起来。对面的人很急：“程老师你到哪里啦？”

程長予等到了电梯：“我马上过去，很快，十分钟。”

“好嘞好嘞，警察已经到了，正在搜物证了！”

坐上车，程長予想起了黄姝瑜的眼睛，她在担心，也有委屈。指尖似乎也有她发丝的味道。

到了学校，直接去了研究生宿舍，四楼围了好多人，406……

406 里来了三个警察。

闲杂人一律不得入内，游老师终于等到了他，“哎呀！程老师！”游老师看到人来了，心却还是悬着，警察手机走了好多证据，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藏起来的化学试剂。

“到底怎么回事？”

游老师打电话只说似乎是何婷报了警，说她并非是自杀，而是被人投毒，而投毒的人，就是学姐楚楚。

“怎么会这样？”

一来二去，两个人都是在自己名下。程長予怎么想不到两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如何何婷知道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明白呢。如果是刚知道，又是怎么回事？

就算他教书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

“楚楚呢？”

游老师：“她回父母家了，打过电话了，他们待会直接去警察局。”

“何婷呢？”

“还在医院。”

事情太大，学院不得不上报学校。学校出的第一项规定就是不允许把有关视频和信息上传到网上，都则一律记处分。

两个老师也一起跟着警车去了警察局，警车上他忍不住问：“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公事公办，跟了这个案子已经很久了。“还没查出来，得等结果。”

这就是不能说了。

沉积很久，警察忽然问：“你们老师有没有发现两个人有特别的地方？”

程長予和游广元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家世也不对等，也不是一个年级。

“没有。”

“哎，”警察叹气，“她们两个人搞对象的事儿老师也不知道了，瞒得真紧。”

搞对象……？

程長予不由得想起来何婷那天哭哭啼啼来找他，说什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还以为是和老师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原来啊，是和同性……

怪不得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