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原笑了：“我对你也没你以为的那种兴趣，你才多大啊，小丫头一个。”

“是吗，那是什么兴趣？”

那边不说了。

“到地方再说，我发你地址。”

广告拍摄前几天，就来彩排了。因为她是新人，也没有人带，黄原找了个有经验的跟着她。彩排之后，和黄原吃了个饭。

她只穿了简单的衬衫牛仔裤，青春亮眼。

“餐厅所有的人都在看你，你很漂亮，像你的妈妈。”

“呵，”黄姝瑜不觉得，周围都是晚礼裙珍珠项链，只有她踢着一双匡威就来了，没人看她才怪，就是刚才的门卫差点都不让她进来。“我都没见过我妈呢。”

黄原淡淡笑了下，吩咐道：“上菜吧。”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讲话，黄原好像也是真的邀请她吃饭一样，“海鲜怎么样？”

“好吃。”

黄姝瑜在海边长大，海鲜吃的太多了，腻了，这么久没吃，蛮想念的。

黄原擦了下手，停下了动作，就这么在亮瞎眼的灯光下看着她。

“有事儿？”黄姝瑜想，不会是合同要黄吧，散伙饭，那也无所谓。

“姝瑜。”这样叫她还是第一次，只有名字，“我觉得我们很像。”

“哪里像？”

黄原知道她不信，指着自己的嘴巴：“嘴巴像，性格也像。”

黄姝瑜：“你是说我脾气不好？”

黄原摇头，他知道她没明白。

算了，还是直接说吧。

他拿出来一份报告，放在她手边。

黄姝瑜：……

她翻开看了看，盯着封面上的四个大字，无语：“我不认字。”

啊，黄原看她看了半天，还以为有什么问题，他疏忽了。

“这个是我们两个人的亲子鉴定报告。”

“亲子鉴定？”黄姝瑜看电视经常看到，“什么意思，我们有血缘关系？”

“是的。”黄原想了很多场景，他该如何向她说明，黄姝瑜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黄原都能理解。

黄姝瑜看了眼他，他之前说的，嘴巴像……

“你是我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她还没开始找呢。

“这是真的吗？”黄姝瑜是不信的，看也看不懂，她收起来，“我要回去找人看。”黄原摊开手，“可以。”

黄原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一颗，他很紧张。

“姝瑜，我没有尽到抚养你的责任，我很愧疚，我并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否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生活在国外。你已经成年，之后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黄姝瑜睫毛低垂，遮住眼睛，她皮肤白皙，卸了妆依然水嫩，她的脸上都是她妈妈的影子。

“我的妈妈呢，她呢？”

“我不知道。”黄原如实说，“我们就认识了几个月，她那个时候怀孕了我不知道。”

黄姝瑜笑了，那就省了她下一个问题。她本来想问：你爱她吗。

想来是不的。

“黄呈璟知道了吗？”黄姝瑜觉得难过，为她另一个女儿。

“她知道。”

最近没来找她，原因在此，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那你的老婆呢，她也知道？”黄姝瑜没关注过黄原的私生活，只知道情妇不断。

“我从来没过结婚。”

面对亏欠的女儿，他知无不言。

没结婚？“那黄呈璟……”也是非婚生？

他点头。

更可怜了。

“成吧。”便宜爹。

黄原没想到她就这一句话，什么爱啊，什么恨啊，青春期的生长痛之类的，她都没提。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黄姝瑜捧着脸，偏头思考，看着黄原衬衫上的暗纹 logo，问：“你真的很有钱吗？”

哦？黄原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

“大概有一点吧。”

“那我想要一套房子，我最近没地方住。”住了几天酒店，发现酒店隔音实在太差，尤其是周末，鬼叫的，开 party 的，她要疯了。黄原不觉得是个问题：“可以。”

“靠近学校的。”

“好。”

“大一点的，视野要好。”

“没问题。”

办的很快，黄姝瑜隔日就搬进去了，一应俱全，拉开窗子一看，嚯，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