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液搭进去,男人也半死不活,Yulia 和他说话,他也不理人,就是闭着眼睛。
“程長予!”女人简直想把他掐死,可又舍不得男人的滋味,于是气道:“你说什么都听我的?”
一听这是有戏,程長予干哑的喉咙吐出来几个字,差点气不成生。
“对。你说的我都做。”
女人的面孔霎那间推进,程長予瞳孔倏然放大,太近了,近到脸上的瑕疵都一清二楚。
“衣服脱了。”
程長予脸色一变,迟钝的反应了下,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女人审视地看着他。
“全部脱掉。”
男人愣了下,照做。
Yulia 凑近他,闻了闻,这么多天不配合也不洗澡,倒也不难闻。
“这次看你表现。”女人意有所指,嘴唇凑上去,只差最后一毫米,女人的睫毛低垂,程長予看不到她的眼睛,咽了口口水,发现有些口渴。
“这样的事我不是不愿意,”Yulia 抬眼看他,看起来他的话有些扫兴了,“但是你是女孩子,吃亏的是你,况且你还这么年轻,想要什么样的会找不到呢?”
女人听烦了,“爱做不做。”
说着就要离开,程長予拉住她。
“我做的事,没有后悔的。”
Yulia 自然是生气的,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掉价。那能怎么办呢,谁让她喜欢他。
男人细细地绕着脸颊啄了一圈,Yulia 觉得不过瘾,反守为攻,占住高地,把男人压在床上。
程長予只得又叹了口气,因为她的吻毫无章法。
他是个男人,他不是圣人,很难不起反应。
程長予尽量配合,Yulia 占主导,他也不去抢夺,看起来 Yulia 的实战经验比他丰富地多。
事情结束,Yulia 很高兴,雀跃地在他的脸上又咬又啄,程長予轻微躲了下,女生立刻意识到了,停下动作,程長予赶紧解释:“我怕痒。”
“没有不愿意的意思。”
他补充了句。
成熟男人的身体和少年人是不一样的,程長予不是激进派的代表,他永遠是温和的,尽管有时候有點無聊,但是 Yulia 很喜欢。
轻咬了下他的肩膀,程長予抱着她,怕她摔下去,Yulia 对于他的体贴很受用。
“明天我要表演,你来不来看?”
圣山七月份开山,这可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件事,她作为圣女,一定要去的。
“去。”程長予不问地点,不问原因,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他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把程文许弄出去。
Yulia 没空想他的弯弯绕绕,抱着他的脖子小声笑着。
果然第二天很热闹,敲鼓的声音从圣山脚下传来,还有号角声,紧接着是野兽的嚎叫。程長予吓了一跳,Yulia 安慰他:“人叫的。”
今天吃饭雷霆也在,雷霆看到程長予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有一丝惊讶,看着Yulia 在旁边,又继续吃饭了。仿佛这只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程長予看了眼旁边的女生,心里想:我肯定不是第一个进那个房间的人。
餐桌上还有其他的男男女女,Yulia 没有介绍的意思,其他的人也就安静地吃饭,身边几个小孩子跑来跑去,家长似乎没有管教的意思。
“Yulia,”雷霆吃好了,抽了张餐巾纸准备离开,“最近事情比较多,你不要闹事。”
这话听着就不那么舒服,Yulia 放下刀叉,语气愤愤:“不是,这么多人呢你就说我一个,我怎么惹事儿了?”
雷霆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程長予:“程老师你吃好。”
Yulia 还是不服气,看了程長予,气冲冲对雷霆说道:“你的程老师答应陪我留在这里了!”
这话让雷霆停下脚步,试探看向那个男人,程長予点了下头。
旁边的一个胖姑娘嘟囔了句,Yulia 立刻火了:“我才没有强迫他呢!他自愿的。”
程長予淡淡地说:“是的。”
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他好似看不见。雷霆终于深深望着他,却对 Yulia 说:“别闹,把程老师送回去。”
怎么所有人都不信呢,Yulia 要气疯了,大叫着说:“他就是自愿陪我留在这里的!我们很快就结婚!”
雷霆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还以为 Yulia 又是之前那样几个月要换人。
结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其他事情雷霆都纵容着她,把她像个气球一样高高地吹在了天上,这下子扯也扯不下来。
“不行。”雷霆最后决定,他看了眼表,“我回来再和你说,Yulia,你别让我抽你。”
程長予皱眉,Yulia 说话这么冲看来是像雷霆,动不动就抽人。
“那你最好打死我,因为我今天就要去教堂!”
两兄妹剑拔弩张,真是谁也不让谁,雷霆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巴掌堪堪在她的头顶,Yulia 撅起来脸,等着他打。
最后程長予把雷霆拉走,跟他保证:“我们今天不去,等你回来再说。”
Yulia 听见了开始发疯:“不可能,我们今天一定去!谁不去谁是小狗!”
一条大黄在旁边叫了两声。
时间实在来不及了,雷霆最后发话:“Yulia,别让我再把你扔到北京。”
听到这话,Yulia 先是一愣,“哇”地一声大哭了。
她去过北京?程長予看着 Yulia,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心里却对躲过的一劫窃喜。
哭完了,Yulia 重新化了妆,穿上圣衣带着程長予去了。
人山人海,几百口人全到圣山来着,放眼望去,还有几名游客。熙熙攘攘之后,比肩接踵,程長予看着 Yulia 从小路往山上爬,他在山脚下等着,和其他人一起等着放行,看圣女起舞。
隔着人群,似有所感应,程長予回过神,一眼就看到了程文许。
程文许憔悴了不少,皮肤也黑了,隔着人群,程文许远远地也看到了他爹,程長予本来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儿子严肃地摇摇头。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