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酒店十六层电梯出来,姜琦风便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一路向里,打开房门后,直接扔到床上,而他,欺身坐上来。
姜琦风把他的皮带解下来将莫共双手缠住,一只手抓着皮带和手抬在她头顶上方按住,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丝滑,男人的皮带还能有这种操作,莫共都惊呆了……
姜琦风则全身倾下来,沉郁的眼眸紧箍着她。
这个动作令人很难受,明明穿着衣服却好似全身都被看光了一样,特别像待宰的羔羊,莫共被看的发毛:“你干嘛?”
她双手被紧紧缠住动不了,而眼前这个面色铁青的人又如高山一样压下来:“你干什么,又生气了?”莫共很无奈,“那是他提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我又没同意。”
姜琦风沉默,只是一味盯着她,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里面的情y热烈的藏都藏不住,他当然知道她什么都没干,可是,那也不行!!!
“按照正常逻辑,吃醋的不应该是他吗?你吃哪门子醋?”莫共小声嘀咕道。
“声音再小我也听到了。他吃什么醋,他都没得到过。”
莫共无语,就是没得到才吃醋吧。
“他是野生动物医生,搞科研的的,可能做研究的人对人情世故没有那么精通吧?”
“你别给他找借口,就是有病。”
莫共悻悻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想了想还是跳开这个话题吧。
“你算算我都多久没见你了,黑鹰山庄的床都没给我捂热呢你就走了,陪你那什么劳什子闺蜜。”
“她也曾经在我最落魄最煎熬的时候陪着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所以就可以丢下我?”
“我就陪她两天而已,我这不是又回到你身边了吗?”莫共笑嘻嘻的打着哈哈。
“哼……”姜琦风冷笑一声。
“我们这是患难见真情。”
“理由真多。”
“好了,笑一笑,别生气了。” 莫共见姜琦风还板着一张脸,便扭捏着缓缓松开他的手,双手紧握着伸到前面,被皮带缠住伸展不开便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来回摇晃,亲昵柔细的声音撒着娇,“我们琦风哥哥还是笑的时候最帅了。”
姜琦风还是紧紧盯着她,心想,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男朋友哄女朋友吗?怎么每次都是我哄你啊?”莫共又说。
“没良心的小东西,是谁把我丢下去陪闺蜜的?你哄我是应该的。”姜琦风。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哄你我哄你,但是你能先把这个解开吗?”莫共动了动手,意思是她动不了,“你这是偶像剧看多了吧,这都和谁学的?”
“本能。”姜琦风看了她被皮带绑着的双手一眼,俯下身来,一只手还按着她双手和皮带,嘴唇已经贴近她的脸。
这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令人胆寒又心悸,莫共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他们两人已经z过无数次了但又好像是第一次。
“吻我。”姜琦风命令道。
莫共将脸伏在姜琦风脖颈上,轻轻游移轻轻的啄,姜琦风一脸享受,没几秒便情不自禁“嗯”了一声,反身吻住莫共的唇。
这一声跌宕起伏拖长音的“嗯”,瞬间让莫共脸红心跳,她心里无奈的想着,一个男的还能叫出这样的声音?!
事后,姜琦风抱着莫共去洗了澡,两人窝在沙发里,姜琦风身上的丝绒睡衣温润的触感让她无比心安。巨大的玻璃窗外,是东方明珠璀璨而繁烁的夜景,一座美丽的城市,有浪漫之人陪伴,才是真正的嬿婉。
莫共想着刚才孙征说的那些话,还是觉得很恍惚,原来她曾经差点坐牢是他拯救了她,是他让她破资本局成功出圈,是他拉她出深渊!
“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真没想到,我当初那部电影真正的投资人竟然是你。”莫共十分感慨,缓缓道,“我就觉得奇怪,一直都觉得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帮我,没想到是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世界是唯物的,遵循客观规律,但爱情不是,它不受控制。”姜琦风看着莫共,“这只能说明是天定的缘分。”
“什么天定的缘分,明明就是人为。”莫共亲昵的撒着娇。
“人为也是天定的缘分!”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当时,电影断资以后,你……还好吗?”姜琦风征战商场多年,当然明白断资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多少人因为断资破产,背上官司,甚至跳楼。
莫共仔细回忆一下,那段时间,她失落沮丧绝望到想要自杀……但她还是扯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失望颓废了一段时间,熬了一段时间,不过最后结局不是好的吗?我终于等来了投资,还是你的投资。”
姜琦风也轻柔的笑,没再问。尔后,他的眼眸逐渐深邃,之前拍戏的时候看到过她的笔记本,“苦恶难夺凌云志,不死终有出头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一定很痛很煎熬……如今却被她轻描淡写的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