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共收拾了一些日常用的东西,将夏木送到楼下,夏木回了她在成都租的公寓。
莫共去投奔对面的姜琦风。
一开门,门外站着的拖着行李箱的莫共,姜琦风将她的行李箱拉进来,抱起她开心的转圈。
“好啦,放我下来。”莫共亲昵道。
“终于想通了?”姜琦风。
“什么想通了,要不是我的家有人住,我才不来呢。”莫共故意傲娇道
“我才不信,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就是太想我了,想时时刻刻和我黏在一起,所以才迫不及待搬过来了。”姜琦风嘴角翘着,十分得意。
“我的天,男人自恋起来真是没有边际。”
“那你说,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时时刻刻都想见到我所以才搬过来的?”姜琦风一脸认真的锁着莫共,似是她不回答,誓不罢休。
“嗯是,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时时刻刻粘着你。”
姜琦风嘴角的笑容蔓延开来,无边风月。
他将莫共放在沙发上,她还没躺稳,他的吻就已经落下来,好几天不见,他好想她。原本一回来就要吻住她的,没想到刘苏蕾的事情处理不完,他已经忍了大半天了……
这座公寓留给蒋伟住,让他守在刘苏蕾对面,刘苏蕾也能安心一些,所以莫共要和他回黑鹰山庄,姜琦风将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莫共同意了。
这几天下班,姜琦风刚打开房门,便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忽而很感动,这么多年,他吃过的美味佳肴数不胜数,但都没有家的味道。
他没有太大的心愿,心爱的人做好饭菜等着他回来,就满足了。
在黑鹰山庄住了不到一周,莫共去了上海,温芮要她去陪她。
几天前,温芮便给莫共打电话,说她心里乱七八糟烦乱得很,一定让她去上海陪她两天。
过往,每当莫共遇到煎熬烦心的事情,都会去找温芮,那几年两人一起走遍了上海周边,西塘、苏州、乌镇、杭州……莫共想着自己心底的那个人,而温芮,她知道她在想着那个深藏在她心底十年的人。其实很多时候莫共都很羡慕她,有个实实际际具体的人思念,不像她,没有谈恋爱的经历,连个思念的人都没有。
莫共知道,现在是温芮最心烦意乱的时候。所以,无论多忙,她都要去陪她。无论她和姜琦风现在多如胶似漆,她都不会撇下闺蜜不管,在她的生命里,友情和爱情同等珍贵!
正好,过几天她要在上海参加一个活动。这个活动姜琦风也要参加,但他暂时还走不开,成都公司很多事情要处理。
临走之前,莫共和温芮通着电话,姜琦风看着收拾行李的莫共,故意在电话这头大声说:“这是我女朋友,她才刚同意搬到我这里来,现在竟然要陪你。”
“你也可以找你好兄弟苏玉深陪你啊。”温芮。
这一句话瞬时让姜琦风无语凝噎,莫共笑的直不起腰来。
上海,温芮租的公寓中,莫共时时刻刻陪着她。
“他来上海了,而且推掉工作陪着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跟在我后面。刚开始我没见他,他就一直等在楼下,很多时候我都没发现,过去了好几天我才发现他跟在我身后。”温芮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莫共耐心的听着。
“有一次差点被记者拍到了,幸好只拍到了他没有拍到我。”
“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对他还有感觉吗?”
温芮没有正面回答,沉默片刻后又说:“前一周,我很不争气的去看他的演唱会了,然后他……”
“他在演唱会上落了泪,我看到那条热搜了。”莫共补充道。
“他还说这些歌是因为年少时太过思念一个人所写,与其说是写出来,不如说是无数个黑暗的夜晚熬出来的。是啊,那是演唱会啊,几万人在场,我真没想到,他会在演唱会上公然说这些。”
莫共记得苏玉深说的原话:年少的时候最喜欢的人离开,积累了太多、太深、太久的思念,久到暗夜里无数次他都睁着眼睛无法入眠,久到伤口结成痂写成了这些歌。
很多媒体都在挖这个人是谁,挖了很久也没挖出来。苏玉深把她保护的很好。
“喔,好深情啊,数十年过去了,他还如此放不下,说明他是真的真的很爱你。”莫共止不住感慨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放不下彼此,为什么不尝试着重新在一起呢?其实,过去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是因为家境问题。但他现在已经成功了,而且这么出名,我想叔叔阿姨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阻挠你们了吧?”
“可是物是人非,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不要讲什么物是人非,那人家几世轮回的人依旧能够在一起,那得熬多少年经历多少事啊?如果你和他现在都爱上了别人,那叫物是人非,可是你们没有呀。能不能回到从前,我觉得还是要试着相处以后才知道。不要折磨自己,生活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与其想念,不如相见’,你既然对他有情,而他又紧追着你不舍,试着去敞开心扉谈一谈吧。”莫共。
“而且我还担心……”
“你担心他现在太成功了,追在他后面的人太多了,担心你们之间的距离,也担心你们走着走着没有未来?”
“对,你是真了解我。”
“但他出道这么久以来,好像没有任何绯闻。”
温芮点头,确实是。
“当初你家境优越,父母阻挠,他那时候寂寂无名,一文不值,也没有放弃爱你呀,不还是天天追在你身后嘛。”莫共环住温芮的肩,轻轻拍了拍,“勇敢一点吧,爱就放心大胆的去爱!哪有人会在爱里不受伤呢?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