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喜欢一个女生,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苏玉深一边说一边看姜琦风的神情,姜琦风眼睛刀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再往下说试试看……苏玉深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着笑继续:“打完电话请教过师傅以后就再不联系我了,我一千个疑问一个也不回答,没想到竟然是在《祁门涅槃录》剧组,更没想到竟是在追导演……”
姜琦风双手插在西装裤兜中,斜着眼看他,意思是我静静的看你在这里表演。
“也真是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哥。”苏玉深明白了姜琦风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调皮道,“好了,不在这里说了。哥你今天得好好请我吃一顿,算是补偿。”
莫共嘴角轻笑,心想,你说的还少吗,把你哥的家底都兜出来了。
“好,走。”姜琦风一口应承下来,只是又刀了他一眼。
莫共发现这两人的关系是真的好,她很少见姜琦风能对谁这么热情。
苏州金鸡湖附近一家烧烤店。
白墙黛瓦,烟雨蒙蒙,这座城市文化底蕴深厚,山环水绕,无论走在哪里都让人感觉十分惬意。此刻,凉风习习,万家灯火交相辉映,让人感觉每走一步都沾惹了一片夏的意蕴,不愧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刚点好单,牧野和宏打来电话,姜琦风出去了。
“你就不好奇我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苏玉深问。
“好奇啊。”莫共轻柔的答。
趁着姜琦风去角落接电话的空挡,苏玉深叽里呱啦和莫共说了一大堆,在这几分钟的时间,莫共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瞳孔也是一会儿小一会儿大。
他说姜琦风救了他两次。
第一次是2014年,在韩国首尔。
当时姜琦风与父母一起出差,与当地合作商洽谈UNIQUE珠宝在首尔开分公司和门店事宜。
在一个闹市区街角,苏玉深突然冲了出来,脸上身上皆是伤,鼻青脸肿的,还见了血,惊慌失措,好像在躲什么人,那时候他才18岁。
人在惊恐之下,便会说母语,苏玉深大声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刚好被路过的姜琦风听到,他便同样用汉语询问他怎么了?苏玉深赶忙躲到他身后。
姜琦风这才看清楚有几个浑身文身的壮汉跟在苏玉深后面。与姜琦风一家一起出差的还有公司其他人,且还有首尔当地人,这几个壮汉见人多势众,便暂时走到一边。姜琦风公然带着苏玉深与父母和其他人同行。
父母与其他人商谈合作事宜,姜琦风将苏玉深带到一家咖啡馆,他便将自己为何被人追的缘由说了出来。
苏玉深是韩国The Content Entertainment公司的练习生,两年前就来到了首尔,却没想到公司的一位董事——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看上了他。
前一周开始公司就派他去陪那名董事,那名董事癖好特殊,差点侵犯了他。那名董事还提出了丰厚的条件要包养他,他拒绝,拼命逃回来,没想到就被公司的人关起来打了五个多小时。
那名董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苏玉深,之后也总是找各种理由让他去陪。他装病想尽各种办法拒绝,后来见拒绝不成,便趁中午休息的间隙从公司逃了出来。没想到公司直接派人抓捕他,如果被他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之前他们公司一位16岁的年轻男孩子去了那里,此后便再没有他的消息,据他们公司的人传那名男孩陪的不止一个人……
就在苏玉深和姜琦风讲述这些的时候,那几名壮汉突然又出现,姜琦风为了避免不损坏公共设施,从咖啡厅退了出来,来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偏僻角落。
姜琦风下了狠手,不超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将那些人打倒在地。姜琦风的身手,给苏玉深也壮了胆,他也加入打斗行列。那些人伤得都不轻,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血渍,而且刚才打斗的过程中,姜琦风故意伤了他们的骨头。
他们用刀,姜琦风便夺下刀来反身向他们刺去,他刺的位置都避开了要害处,不在医院躺三五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苏玉深补充说,所有去那家公司的人都要背上霸王条款。违约离开就要赔偿10亿韩币,只有将钱赔偿完才能离开。
莫共感慨道:“10亿韩元换算成人民币大约500多万,普通家庭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苏玉深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莫共听着也很起劲,瞪大双眼,还时不时关切的问几句。韩国娱乐圈的黑暗莫共是有所耳闻的,感觉比别的国家都恐怖十倍,单爆出来的就骇人听闻,别说那些没爆出来的。
“老底都兜出来了?”这时,姜琦风回来,微笑着说。
“哥,你……你都听到我们说的了?”苏玉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张嘴啊,能藏住事?”姜琦风无奈,这两人,一个敢聊,一个敢听。
“哥,你的事,我都听牧野说了。”苏玉深故意挤了一下眼睛,偷笑着说,“是哥追人的方式太过夸张,这我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