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是一个男的怎么办？”莫共忽而抬眸。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段时间，但心中很直接的给出答案，即便你是一个男生，我也要围在你身边。”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莫共抿嘴轻笑。

姜琦风敲了下她脑袋，知道她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姜琦风向后躺去，伸了一个懒腰，顺便将莫共揽在怀里：“大概是老天开眼吧，现在我终于见到了她，她不止是一个女生还是一个绝世美女。”

他笑。

她也笑。

姜琦风没有告诉莫共的是，看到她照片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心脏骤停。他知道他的世界，亮了。

而两三个月前，《祁门涅槃录》开拍，他们朝夕相对，姜琦风觉得那侵蚀自己多年的隐痛，好像都消失了。

“所以你是因为这部小说才来面试‘祁渊’的？”莫共。

“是。”姜琦风。

姜琦风电话一直在响，电话显示“伊藤凌子”，他却一直不接。

莫共扫了一眼，还是将她的心里话说出来：“我的心情非常乱，有不舍，有愧疚，不好意思，我打了你……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不，不是，是在找一个人。”

“《残色》里面的人？”姜琦风反问。

“你怎么知道？”莫共万般惊讶，她埋藏心底十多年的秘密，任何人某不知晓。

“直觉。”

“很荒唐是不是？一个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虚无的人。”

姜琦风下颌微低，看了她一眼：“不荒唐，存在即合理。”

“可能是我入戏太深了。”

“也许也不是入戏深……”姜琦风知晓，人世间的事，很多都是难以解释的。

不一会儿，姜琦风电话又响了。

莫共看在眼里，之前也是这个号码，女生第六感，这个人不是他的普通电话联系人。莫共犹豫着还是说道：“为什么不接呢？”

“不太想接，没什么关联的人。”

“哦。”

莫共不再说话，姜琦风一秒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立刻说道：“怎么，吃醋了？”

“看来某些人一早就该被划入渣男行列。”

姜琦风更加得意地笑了，这明显就是吃醋的样子啊……

姜琦风的脸不停地蹭莫共的脸，一脸得意：“我说，我都说。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那天在苏梅岛没说，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不想提，不想破坏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毕竟，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姜琦风手指轻轻敲了敲莫共鼻尖，“她叫伊藤凌子，是我姑姑家收养的女儿，但是和我姑姑他们关系不太好。她十二岁的时候被我姑姑收养回来，后来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十七岁时又被我姑姑家赶出去了。”

“她对你好像不一样。”

“嗯，应该是吧。她的号码我之前屏蔽了好几次，她就换号码给我打……”姜琦风将手机递过去，“这是我手机，你随便翻，密码是你生日。”

莫共把自己生日输进去，果然开了。伊藤凌子一直给他发微信，每天都在关心他，在做什么，吃了什么，但他都不回，除非有关他姑姑的一家的事情，才偶尔回几句。莫共大概翻了翻，好像是一年才回复了一次。

“15年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来成都我家，我父母出于礼貌接待了她。当时见了一面，后来她就说要在中国发展，要留在成都。我看到情形不对就赶忙离开了，之后都没有再露面。她在我家待了几天见我不出现，也就离开了，听爸妈说她又回东京了。但之后还是会每年来成都，我每次都躲开，我爸妈也不好赶她走，便只能硬着头皮接待她。仅此而已，也很久没见面了。”

莫共把手机还给姜琦风。

“怎么？这么快就翻完了？”姜琦风问。

“嗯，确实没什么。”

“满意了？”

“嗯。”莫共点头。

“原来夫人也喜欢查岗啊？”姜琦风笑得合不拢嘴。

“不看白不看。”莫共嘴角含笑。

“不翻别的了？和别人的聊天记录？”

“不太好吧。”莫共犹疑了一下。

“那你不翻的话，可就轮到我了。”姜琦风眼眸垂下，凝视她。

“什么啊？”莫共瞳孔大了些，低声说了句，“早知道不翻了。”

“你说什么？”

“我说，相互翻手机这个习惯不太好吧？”

姜琦风夺过莫共的手机，“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能看？”

“哪有……没有……”莫共想到昨天西宁动物园那名男医生给她发来的视频，虽然已经顶到下面去了，但按照姜琦风这个执拗的劲儿……

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就是频次可能稍微高了点，但都是和动物有关的，几乎没有私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