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莫共。
“手怎么了?”姜琦风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拿起来仔细端详。
却没发现莫共仰着头,灿烂的笑,随后手掌调皮的摊开,完好无损。
“你耍我?”姜琦风嘴角上扬,热切的看着她。
“那怎么能是耍呢,明明是调戏。”莫共昂着脸,明目张胆说道。
这脸明媚的在发光,怎么能这么好看,这么诱人至深,让人甘愿沉沦!
他真想吻住她的唇,一直吻着,永远都不放开……意大利的场景又出现在他眼前,姜琦风定了定,放开了莫共。
莫共反手握住姜琦风的手,一直牵着再没放开。
姜琦风微怔,莫共牵着他也不老实,细小的手指总是时不时捏捏他手心,电流般勾起他全身的悸动,从意大利离开以后,他思念更甚,那一晚她的眉眼,她的面容,她娇嗔的神态,她的身体,她的动作……真如烈火焚烧,噬心蚀骨,无处不在!
中午时分,两人在一家户外餐厅吃了泰餐,吃完饭,姜琦风以为莫共累了要回酒店休息,可她并未回去,还是到处逛。莫共感觉太惬意了,有姜琦风陪在她身旁,无比心安。
去到任何一个景点,莫共去卫生间,姜琦风都要等女卫生间的人都出来先进去检查一遍确认安全才让她进去。有的景点人多,他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也要进去检查。莫共进到里面,姜琦风也一直紧紧守在门口。东南亚人口贩卖猖獗,他担心这些公共场所卫生间里会设置陷阱。
其实来之前,莫共在网上做了大量攻略,也询问了自己的圈内好友,她们上次来这里度假,没遇到什么问题。
午后四点多,莫共走累了就躺在沙滩树荫下,姜琦风也跟着她一起躺下来,偶有树叶罅隙里的光漏进来,照在他们两人脸上。
莫共想,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躺在清风蓝天下,真是人间最惬意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还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躺着。
莫共忆起昨天晚上,在船上,他不仅当众将自己揽入怀中,还说什么“对不起,宝贝,我来晚了”这些话……她爸还在那儿呢,她越想越难为情,脸上泛红。
莫共:“你不要叫我宝贝,感觉很……”
“很什么……”
莫共心想,怪难为情的。
姜琦风见莫共脸红,嘴角漾起了微笑,眸光长长久久落在她身上,挪都挪不开,目光中的温柔堆叠起一整个煦阳照耀下的灿烂的海面。
良久,姜琦风才说:“你可不就是我的宝贝吗?叫一下怎么了?”
“小孩子才这样叫啊。”莫共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羞涩。
“你喜欢小孩啊?你喜欢那我们生一个呗。”姜琦风侧身,一手托着自己的头,一手顺势将她搂住,垂眸温柔道,“你是大宝贝,我们的孩子是小宝贝。”
“啊?”莫共诧异的叫出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好意思了?”姜琦风将她搂的更紧了,“那不是早晚的事嘛,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生活多无趣呀。”姜琦风顿了顿才说,刚才“公司谁继承”这一句差点脱口而出。
莫共想起当时在青海都兰拍摄神童那场戏,神色微顿。
“我记得你不是……”
“怕小孩?”
莫共还未说完“怕小孩”这三个字,姜琦风便接上了。
莫共点头。
“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反应过大,也不是怕,那小孩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怕?”姜琦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从容。
“哦,这样啊。”他当时的反应可不是怕,是比怕更严重更惊遽的情绪。见他有意躲闪,莫共便不再说什么了。
语罢,姜琦风忽然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
晚上,姜琦风躺在自己房间里,望着窗外莹莹闪闪的月光和青蓝的夜色,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痒痒的,似有蚂蚁噬心。
十一点钟,姜琦风还是不受控制的穿了鞋,下了床,出了门。他房间刚好在莫共房间对面。
“咚咚咚……咚咚咚……”莫共的房门被敲响,此刻的她同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看你平时还有礼有节,没想到这么卑鄙下流!”“你真是无耻!”这两句话总是回荡在莫共脑海里,彼此交替,来回往复,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心,让她更加烦躁闷重了。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内心里明明就不讨厌这个人,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莫共只觉得一切都不对。
直觉告诉她,是姜琦风在敲门。
莫共蹑手蹑脚的下床,好似这不是她的房间一样。
开门的一瞬间,姜琦风英挺深邃的眉眼映在清冽的月色下,莫共咯噔一声,心中有无数小鹿乱撞。
一时间,夏雨洪荒,冬雪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