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三次感受这东西了。”师傅突然开口,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刚才顶在他头上的枪,“你们生在中国,完全不用担心这些,我们接待过很多中国游客,你知道我们有多羡慕你们吗?你们生在一个安全且强大的国家,不像我们,辛辛苦苦凭自己的力气赚钱,整日里还要担惊受怕。泰国虽然禁枪,但还是经常见到这东西。”
大家都沉默,但都切实感受到了师傅说的话,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被国家保护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才知道原来生在中国这么幸运。
二十分钟后,船只靠岸,他们一行人上了码头。
靠岸的这段时间,姜琦风被莫共抱麻了,也一声不吭。
“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下船之时,姜琦风在刚才那名送手机的属下耳边低沉而狠厉的说了一句。
“是!”
莫鹤秋与莫共走在前面。姜琦风本还要再扶着莫共走的,但莫鹤秋在她身边,他便作罢了。
父亲的神色比那深夜的大山还要肃沉,而莫共沉浸在恐惧中还未缓过神来,全然没有察觉。
“跪下!”莫鹤秋突然怒喝道。
姜琦风和莫共都被这一厉喝声震到,莫共这才发觉父亲的脸色有多难看。
大家也都被这一声厉喝吓到,停住脚步不再向前。
“为了你所谓的电影、你的作品,你要把所有人的命都搭进去吗?”莫鹤秋脸色铁青,愈加愤怒。
“我……”莫共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跪下!”莫鹤秋怒喊一声,“你忘了莫家的家法了吗?”
莫共凝眸望向父亲,随之,噗通一声跪地!
“你今晚就跪在这里,思过!”莫鹤秋怒火正盛,又加了一句,“跪到明天早上才可以起身!”
“是。”莫共茫然道。
殷章、夏木和曹家轩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走还是留。
“叔叔,这里又湿又硬,她跪在这里恐怕不行吧。”姜琦风请求道。
“就让她跪在这里,谁也不能求情。不吃点苦头永远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任性妄为!”
“叔叔,这么硬的地板跪一晚上,她的腿肯定受不了。”姜琦风继续说道。
“受不了也得跪着。”
语罢,莫鹤秋离开。
莫共示意殷章、曹家轩和夏木都回去,酒店就在码头对面。
姜琦风站着没动,与刚才那名属下吩咐了几句,那名属下得到命令便离开了,他带人在四处警戒。矮个子身材结实属下也担心有危险,便独自站到了不远处。
幸好现在是夏天,夜里也不冷,不然跪一晚上,不得感冒。
“叔叔已经走了,别跪着了,地板太硬了。”姜琦风要将莫共扶起来,她执意不肯。
“不行,家规不可违背。”莫共耷拉着头,低沉说道。
姜琦风莫名的有些生气,这是什么家规,竟然罚跪?这都什么年代了……
“这地板太硬了,又湿哒哒的,你这么跪着腿怎么能受得了?”姜琦风尽量将自己的气愤压下来。
“你不知道我们家的家规有多严,家规是太爷爷定下的,任何人都不可违背。”莫共望着姜琦风的模样,心口一阵紧促,他整个人都被浸透了,“你走吧,你浸了海水,赶紧回去洗个澡。”
“我在这陪着你。”
“不行,你走吧,你全身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你如果一直跪着我便在这儿。”姜琦风纹丝不动,蹲在莫共身旁。